事实上,确实也是这样的。
晚上送走客户后,云千树心甘情愿地带着家里的三个小东西进入浴室洗洗刷刷。
浴室外,花景舒还能听到云千树与小幼崽的交流。
云千树:“宝贝,父亲给你刷牙好不好?”
云千树:“宝贝,你的牙齿真可爱。”
云千树:“好,这是鸭妈妈。”
云千树:“宝贝,父亲要给你洗头发了,眼睛疼了和父亲说一声,嗯?”
花织织:“麻麻轻轻哒。”
云千树:“好,这个力度可以吗?”
云千树:“宝贝,父亲亲亲你。”
花织织咯咯直笑。
浴室外的花景舒:“……”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三个小东西洗漱干净后,云千树给花织织穿衣服,擦头发,动作无比耐心。
花织织哼着不成调的歌,小脑袋一歪一歪,非常影响云千树给他擦头发,如果是过去,云千树可能会说花织织几句,但是今天全程惯着。
花景舒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里纠正,或者未来也会一直惯着。
很显然,过去一直被云千树凶,现在被千娇百宠,小幼崽似乎相当满意。
一切做好,云千树抱着花织织,询问:“花花宝贝现在想玩什么?”
花景舒:“……”
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将小幼崽送到幼崽房里去睡觉。
玩,现在这个时间点,真的是玩个锤子的玩。
花景舒面无表情,拳头硬了。
花织织小手一挥:“麻麻,去花园,荡秋千!”
花景舒声音警告:“花织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