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
“是蛞蝓。”少年太宰治纠正。
武侦宰琢磨着着这张史莱姆一样的粘液体四肢分明,怎么看都不像是无壳蜗牛。
骷髅头倒是画的很明确, 端正, 消瘦, 充满了□□老大的那种自信表情,再叼根烟,底下塞两根骨头棒,说是海贼的旗子毫无违和感。
总之,比起蛞蝓,更像一只短手短脚的小乌龟。
当然比起乌龟,说它是伸拉身体的史莱姆会更贴切。
“是......蛞蝓。”许是武侦宰迷惑的眼神过于显著,少年太宰治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画的很好,下次不要画了。
武侦宰扯了扯嘴角,拍了拍少年太宰治的肩膀,憋了半天夸夸愣是只憋出一句话:“颇有灵魂画手的真谛。”
很灵魂,很有他当年吓哭爱丽丝的风范。
男人一个懒腰,拍拍膝盖从草地上爬起来。
草屑黏在他的背上,随着武侦宰的动作不断地落在地上。
“说起来,只要是怪物你都要杀掉吗?”他似是不经意地问。
少年太宰治反问道:“不是怪物我为什么要费力?”
因为是怪物所以才要费力杀掉,这很符合常理。
武侦宰想。
“人死是不会复生的。”少年太宰治冷淡地说。
这已经是少年太宰治第三次说这句话了,第一次第二次都被武侦宰当个过场听过就忘了,但当对方第三次重复的时候,武侦宰知道自己无法逃避掉这个问题了。
真是直白啊这家伙。
武侦宰感慨。
和少年太宰治说话根本就不需要委婉,因为他会略过且忽视掉所有他觉得没必要回答的问题,就算回答也会直取重点。
虽然从本人的模仿力和观察力来看,如果他想的话,让谈话对象拥有如沐春风的体验,完全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