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地感慨:“明明年龄最大的也没有二十岁,但是一半以上的人履历上都有瑕疵,这样的协会也很少见啊。”
森鸥外所说的瑕疵,绝大多数罪名确凿的是非法入侵和损害公共财物,此外就是大量「自杀现场第一目击人」、「少女失踪案关联者」之类的身份。
人类虽然察觉不到魔女的存在,但变身后的魔法少女仍然可以被看到。只要签订契约后活的时间稍微长一点,行为上的古怪之处就会很明显。
处境好点的会被家人同学评价为孤僻、不合群,像晓美焰和巴麻美。糟糕一点的,像佐仓杏子和神宫寺之流,直接就成了无业游民。
这点上看似温文尔雅的心凛香居然也一样。
森鸥外说,心凛香早在2年前就离家出走,和一名比她大了十几岁的黑.道成员交往,两个人同居了一年多,一直到去年才分手。
她竟然能和同一个人交往一年多。
你肃然起敬。
心凛香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做背景调查,神情并没有显得太惊讶:“所以呢?我想和我有同样经历的女孩您见得应该不会太少吧?”
这种社会动荡的局面下,学生辍学并不是多新鲜的事。尤其在横滨,不要说镭钵街,就连公立学校的学生也有可能哪天突然就不来上课了。
女孩辍学和男人同居、男孩辍学混黑或者直接失踪。
即使在「谣」没出现前,这座城市也每天都有悄无声息消失的人。甚至于结界阻断了人口走私和器官买卖,全摆到明面上的失踪人口说不定要比过去实际消失的人少点。
“放高利贷,勒索,偷税漏税,风俗业,洗钱,造假.币,加密货币诈骗,走私,操纵招标,劳务敲诈和开设赌场——”
心凛香说:“和这些黑手党「事业」比起来,我的经历简直不值一提。何况参选的是泽边会长,和我的个人经历如何无关。”
“是吗?”森鸥外笑笑,慢条斯理开口:“那不知道心小姐是否清楚,那位曾经和你交往过的黑.道成员,几个月前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
心凛香的动作顿了下。
“明明身体完好无损,内脏却都被拿走了。而且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警方对犯人至今连头绪也没有。这样说虽然不合适,但这种神奇的作案手法、”
森鸥外似有似无地注视着她,深紫瞳孔里盛满了探究:“——简直就像、魔法一样呢。”
巧合的是,那个□□成员最后经手的生意就是器官买卖,当地人都说是报应。加上受害人户籍是伪造,严格来说不算本地人,这桩悬案就被搁置,只在当地作为怪谈流传。
森鸥外现在拿出来说,难道怀疑是泽边爱做的吗?
你看了眼心凛香,她的脸色难看极了,一直翘着的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
你:【……我回避一下、或者我们走?】
【谢谢,您没有其他事情了吗?那样的话,也许现在离开时机正好。】
心凛香微微对你点了下头,等你站起来后也二话不说立即起身,甚至没有向森鸥外再说几句客套话,径直走到会议室门口打开了门。
你还没反应过来,情况就变成了心凛香站在门口,但森鸥外仍继续坐在会议桌前,好像谈话还没结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