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两天报应怎么一个接一个啊?
你对着房间里的红发男性「你你你」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钱我塞进信封放你门缝下面了!”
除了五万块,你还添了几张勒索来的千元钞票做利息,塞进信封趁他去上晚班的时候悄悄还回去了。
“那个是你放的吗?”织田先生的神情似乎有些许困惑:“那是给你的钱,为什么要还给我?”
你艰难地问:“……什么?”
“好了,委托解决了!”
织田先生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坐在办公桌上的侦探就迫不及待地一拍手,催促道:“人找到了,把你外套里的婚姻届拿出来填好就行了。”
“好的,感谢您。”
织田先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取出婚姻届并一个纸信封。他恭敬地将信封交给眯眯眼侦探,然后将婚姻届铺在桌面上展平,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
“不好意思,可以借用一下贵所的笔吗?”
“那个啊,”侦探叼着饼干棒含糊不清地指给他:“就在那里你自己拿就——”
你目瞪口呆,一时间还没搞懂这究竟是什么发展时,中原中也的忍耐也濒临极限。
“等一等,我说等一等啊你们两个!!”
他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种成年人的礼节,语气万分抓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结婚?和谁?”
“当然是和你旁边这位小姐啊,”戴着报童帽的侦探用理所当然地语气回答他:“因为她就是委托人的未婚妻啊。”
“彩加吗?!”
“我吗?!”
你和中原中也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话里的语气却截然不同。
他的声音里除了难以置信还有认定对方是在胡说八道的愤怒,你的声音里则明显能听出震惊和「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懊恼。
你就说怎么面对织田作之助的时候总有种心虚感。你在热恋的时候经常会随口许下各种不靠谱的承诺,偶尔会发生这种记忆一片空白却被人找上门来的事情。
你悔不当初。
「早知道跑远点,就不该惦记破横滨的悲叹之种。」
显然中原中也同样听出了你话里的悔意,他缓缓转过头来,暗下来的瞳孔紧紧盯着你:
“这是怎么回事?你和他约定了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