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比喻又贴切又纯真,成功地逗乐了亚伯。
“你总是语出惊人,夏天,”他忍俊不禁道,“这份豁达与观点让我心生佩服。”
而夏天说的可是心里话。
这可是拥有她的基因的……怪物啊!
换做是现实,杀了夏天她也不会干的——谁知道孵化出来的会不会毁灭世界的开端?夏天可当不起这个历史罪人。
但现在她是在穿越游戏当中,不是现实世界,自然也就无所谓。
“那么,”亚伯问,“对于它,你有什么感受?”
“感觉怪怪的。”
夏天没有错过亚伯语气中的试探和谨慎。
但他率先向她坦白的,夏天决定回敬同样的坦率:“我本身没有任何孕育后代的计划……当然,它不是人类,得另算。而现在,尽管原初之种不是人,也有着属于我的那部分基因,很难说我该感到喜悦,还是恐惧。”
亚伯合拢双眼。
换做一开始,仿生人要是听到夏天说这番话,一定会直接向她痛下杀手的。
没有用处的存在表达厌恶,那就抹杀掉好了。自诩造物主的仿生人思路向来冷酷且直接。
但现在,亚伯知道夏天仅是在表述事实,她的话语中并不夹杂抵触与厌恶。
“有机生物会因生存危机产生恐惧——对未来的不可把握,本身就是一种危机,”亚伯平静阐述,“因此出现负面情感,是再寻常不过的表现。而你,夏天,明知如此,却依然答应了我。”
——如何在坦率之后应对后续,才是克敌制胜的关键。
读档这么多次,夏天早就拿捏了亚伯的逻辑回路。
她轻轻收回指尖。
皮肤离开水面时发出清脆声响,而后她柔软的手指转向自己的胸()膛。
“可是,”夏天故作困惑,她歪了歪头,沾湿的长发悉数垂往一侧,“还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是怎样的感觉?”
“当我感受到它的悸动时,莫名觉得一种……联结感应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