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低低的吼声回应,这声音离得近,好像就在身后。
林言侧过头,发现大狮子果然已经走了过来,轻嗅着他腰间的气味,厚实的鬃毛再次环到腰间、腿间,玉白温软的大腿肤肉感受到扎人的鬃毛,有些疼。大狮子自然的将他缠住,鼻息温温热热,顶开他的睡袍,往里面探。
林言狐狸眼一睁,好气又好笑,毫不客气地拍打它的鼻尖,推它的大脑袋,最终还是被它得了逞,嗅了嗅,才成功把它推开。
林言气的要命,连带着再次给中央神殿记了笔。
祭司袍穿的那么严整,睡袍怎么就这么开放。
长度只到大腿中央,布料丝滑,不捂紧连胸前的皮肤都盖不住。
这睡觉的时候和裸睡有什么区别。
林言披散着头发,等头发自然风干,随便梳了梳,便在繁星点缀的夜晚准备睡觉。他爬上床,大狮子也自觉地没来烦他,老老实实的趴卧在角落的兽皮垫上。
床前有注意隐私的床幔。
既能挡光、又能挡蚊虫。
林言解开床幔,洗过热水澡后的精神很松弛,打个哈欠,他懒洋洋地闭上眼,慢慢进入梦乡。
……
夜色渐渐深了。
今天是个无月之夜,没有丁点光线透过窗棂。
马车车厢掩映在一片昏暗中,四面漆黑无光,什么也看不清。
昏暗中,一道身影忽然动了起来。
如月光下的游影,那身影庞大威武,步伐轻盈,不疾不徐的,渐渐在较亮处露出一身绸缎般金黄顺滑的鬃毛。
硕大的脑袋靠近浅紫色的床幔,轻轻一顶,床幔便分开一条缝隙。
床上的青年睡得正沉,睡袍披在身上,下摆一直滑到大腿中部,两片布料交叠,隐晦的阴影中,雪白滑腻的肤肉逸散出腥甜的香气。
雄狮金黄竖瞳越发眯紧,幽暗且危险,它埋下头,顶开这最后一点布料,尚未循着味道嗅上去、舔上去,一股遍布全身的灼痛瞬间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