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晚了,他现在就算是变乖了,他哄着也要欺负他。
这一回随翊的书包终于也到他手里来了。
他背着一个书包,手里拿着一个书包,到路边去拦车。
随翊在寒风里捋了下头发。路灯下的随翊,艳丽得像是入了春的花。他看着不远处的姜乘曜,姜乘曜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灰白色卫衣的帽子,瘦瘦高高,打扮的普普通通,背着包,是最常见的北方高个子男学生都会有的样子。
他扭头朝对面的江边公园看了一眼,出租车就来了。
姜乘曜把他送到江家门口,跟着他一块下了车。
随翊说:“你直接走吧。这边你打不到车。”
姜乘曜问说:“你明天上午还去练琴么?”
随翊点点头。
“那我明天陪你。”
“不用。”随翊说,“你该干嘛干嘛去。”
“我明天没事。”姜乘曜说,“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把随翊的书包给他:“走了。”
随翊把背包挎上,见姜乘曜都要去拉车门了,忽然又折回来,往他脸上啄了一口,轻声说:“宝宝,明天见。”
叫出这个称呼,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坐上车,看到随翊斜挎着背包,一只手在裤兜里揣着朝他挥手。
出租车走了以后,随翊才往家里走。
姜乘曜似乎天生就有这个特质,天生的直球选手,大喇喇的直男气质,不叫他老婆他就谢天谢地。
他们俩的关系,因为一场吻,一下子变得无比亲密,潮湿。随翊将领口解开,刚进了客厅,就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
江威一直在家等着随翊回来。
他现在和随翊的关系变得越来越融洽了,随翊现在基本上随樱那边呆一周,江家大宅这边呆一周。
“翊哥。”江威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