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乘曜就抬头看了随翊一眼。
然后他就把灯关了,上床了。
顾清扬想,他可真听随翊的话。
姜乘曜还是有点咳嗽,他怕打扰随翊休息,也怕传染他,所以把枕头挪到另一边去了。
随翊看着他躺到另一边去。
心软是沦陷的开始,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心软。
随翊在床头坐了好一会。
过程并不重要,能不能到前十,一直都不是他喜不喜欢他的标准。
倒是姜乘曜先给他发了消息,解释说:“我怕传染你,在这边睡两天。”
随翊没回他。
过了估计有十分钟,姜乘曜又把枕头给挪回来了。
刚躺下,就被随翊捏了下耳朵。
姜乘曜都不知道自己耳朵这么敏感,激动的咳嗽了好几声。他去抓随翊的手,随翊拍了拍他的脸,躺下了。
姜乘曜都不知道随翊为什么突然捏他,但他身体很诚实,直接被他捏出了反应。
人却在被窝里笑了,脸都红了。
他没告诉随翊,他最近做模拟卷做的很顺,他觉得他这次还能进步,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冲前十。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生了病也跟打了鸡血一样不愿意停。
他给随翊发信息:“你再捏我一下。”
随翊这一回非常用力拧了一下。
姜乘曜只感觉自己瞬间昏了头,血液直冲天灵盖,人都支棱起来了。
他真没想到随翊竟然真的又捏他。
这次考试,他妈的拼了命他也要考前十去。他要狠狠亲他,叫他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随翊也觉得自己昏了头了,他在黑夜里睁着眼睛,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