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在想踏破虚空看上去真的好炫酷之时,戚晓忸忸怩怩地开口了。
戚晓:“对不起啊,我...我不该一直瞒着你。”
我反应了一会才想起她瞒了我什么,理直气壮地谴责道:“对啊!你这也太过分了!”
我想了想,不由得疑惑道:“但你为何要将这些事瞒着我?如若是旁人拿了一摞玄清门的邀请函,连炫耀都来不及吧。”
戚晓苦笑了下:“凭借家族与长辈得来的,终究是不光彩。”
“更何况...”戚晓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后只道,“对不起...”
我将先前冷掉的混沌重新放上炤台,沉吟片刻,问道:“你是怕我也是因为你的家世才与你要好?”
戚晓一下子涨红了脸,她立在原地,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只小声地又道了一句“对不起”。
她也做到了小餐桌前,沉默了半晌,这才道:“其实我小时候和戚知的关系很好。”
我:“完全看不出来...”
戚晓:“直到有一回,我撞见她和族内其他小孩说...”
戚晓的眼眶有点发红:“说我性子阴沉,天赋也不佳,如若不是戚家家主的女儿,她才不会和我玩。”
“自那之后,你也知道...所有跟我要好的人,最后都会与戚知要好。”
我皱了皱眉:“但你人也不差,为何会...?”
“毕竟她性子开朗,天赋极佳,不用日日修习也能有所成就,自然就能匀出时间与各类人交际。”
“而我,只是修习就已经拼尽全力,哪有时间维护与别人的关系。”
“时常是我与旁人越好一道出游,却被各类课程绊住手脚,最后放人家鸽子...我也有错。”
我:“...忽然也能理解了。”谁会和天天放鸽子的人玩啊!
戚晓苦笑。
“戚家之中,没有一骑绝尘的修为,没有光鲜亮丽的履历,就是丢人现眼,就是拿不出手。”
“而随着戚家愈发壮大,此类竞争也愈发的激烈,到我们这一辈,已经是十五岁没到金丹之境,没两三本证书,就没脸见人了。”
“...而这一辈,戚家只有我和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