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游被风神的自恋无语到了:“我可没有在夸你。”
“话已经说出口了,可别想当没发生过。”温迪摊手,“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啦。”
温迪神色轻松,似乎蒙德城内的现状影响不到他一样。
吟游诗人与少年相似的面容之上,是与少年截然不同的神情。
在这一刻,说话的不是轻松自由的温迪,而是背负着蒙德责任的巴巴托斯。
“好吧好吧,有些话和你说起来,反而也没有那么难开口。”
“其实……在看到风神像消失的时候,我的心里,也确实有那么点不太好受。”
“那个时候,我在想……蒙德,是不是不需要我这样一个风神了呢?是不是有了新的拥趸,已经不再需要不能时刻照料他们的风声了呢?”
封游神色微动。
温迪很快接着说:“不过我可没封游你那么脆弱。”
“在见到城内的那些流言时,我很快就意识到,不是蒙德不再需要风神了,也不是蒙德人不再需要曾经向往的自由了。”
“是他们忘记了真正代表的自由风声如何吹过他们的身畔。”
“而我身为风神的职责……”温迪按住胸前那颗翠绿色的宝石,“便是引导他们想起心中沉睡的自由啊。”
“毕竟,我见识过他们身上丝毫不受贵族统治而影响的自由。”
封游想了良久,停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还是犹豫着、轻轻地落在温迪帽子边上的塞西莉亚花上。
“这一次,也可以让我陪着你吗?”
就像曾经温迪还没有成为巴巴托斯那样陪着他,至少现在陪着他。
封游也想看看,寄托着少年期许的温迪,成长为怎样的风神。
温迪眯起眼睛,故意做出一副探究样子地看着封游,但没有把落在帽子上的手甩下去。
“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打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算盘呢?”
封游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