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绮很想再回那邪祟庙里仔细看看。
可惜现在在神明庙里,暂时看不到了。
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询问秦望自己在哪儿休息。
秦望带她去了主殿后面的房间。
她看了看房里的床,又看看他,脸上是请他走的意思。
秦望的心沉了沉。
她对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时,他有淡淡愉悦。她对他不感兴趣时,他心沉闷。
也许,他是喜欢她来了解他、冒犯他的。
不过,仅限她。
秦望站着不动。
冉绮眨眨眼,心里嘀咕:怎么还不走呀。
面上笑嘻嘻地问:“请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秦望平静的眼眸亮了下,颔首道:“有注意事项。”
他有了留下的正当理由,徐徐说道:“你若要离开庙中,需得提前告诉我。平时不要出门,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冉绮:我也想做条被养起来的咸鱼,但是不行呀。
她是来通关游戏的,还没确定找到能让她躺平的江先生,哪能这么悠闲。
她盯着秦望,真希望立刻就能确认他是江先生,“我可能会临时有事要出去,到时候万一我找不到你,怎么办呢?”
秦望理所当然道:“等我回来再说。”
冉绮:“可是等你回来,我的事来不及办怎么办?”
秦望眉头微蹙:“你会有什么急事?”
他没有轻蔑之意,单纯不想她不声不响地离开。
冉绮:“这个说不准。”
她古灵精怪地笑了下,转瞬装出遗憾样,“有些事,其实找你也可以办,就是你好像不愿意。”
秦望:“什么事?”
冉绮:“我想了解你和邪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