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修面色一变:“不可!绝对不能让她们有半点损伤。”
薄筱芽:“……那,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是符宝,只要打的她们元气大伤,这些女妖女鬼自然会回归符宝里修养,说什么伤害不伤害的,只要符图还在,她们就算身体被撕碎,进了符图里也能养回来。
这是一副斗箓啊,这些女妖女鬼不能斗法干嘛画她们呢,这些人在想什么。
见她要走,中年修士赶忙道:“符修对于符宝应当有自己专属的一套手法吧,您这都没动手呢,怎么知道不能行。”
陈管事也劝她:“要不先试试?”
看样子两人不打算让她轻易离开。
薄筱芽便拿出那支春秋命笔,几笔在符图周围画出一道线路,逼着女妖女鬼们必须朝着符图里走,女妖女鬼也都是有灵智的,立刻便明白这突然多出来的线路是什么意思。
她们面上泛着冷笑,竟是宁肯在原地被窄小的线路逼迫、碾压着也不肯前行一步,十分不驯。
薄筱芽拧眉,收起了春秋命笔,又拿出那支越素文笔,没有画什么,却是对着那些女妖女鬼点去,点了一个后,女妖眼神更为灵动,周身血孽之气翻涌了一阵,但她仰天长啸一声,竟是直接挣脱了束缚,朝着薄筱芽飞了过来。
待在她面前十米之外顿住了身形,这被点化过的女妖虽然能脱离符图更远的距离,但仍受符图所控。
薄筱芽拿出一支巨大的足有人高的铁笔,对准近在咫尺的女妖一点,那女妖整个炸毛,一头黑发散开后犹如飞针般直直的朝她射来。
她赶忙后退两步,手上的铁笔用力一挥,一道印记打过去,女妖惊叫了一声,被打的倒飞十几米才顿住,女妖捂住脸,瞪着薄筱芽的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恶意和怨毒。
中年修士道:“真人,不可伤了她们呀。”
薄筱芽便顺势收起符笔,摊手道:“你们看见了,我也没法子,顶多是帮忙限制她们的行动范围,做不了更多的。”
中年修士很是失望,但确实旁观她与符图斗法了一阵,也知道她尽力了,没有过多为难:“有劳真人了。”
事后,即便没有解决问题,中年修士还是奉上了一份谢礼。
陈管事特地送了薄筱芽出门,主动帮她买了车票,还道:“安玄真人所出符宝我们家主很是喜欢,若日后还有大作,欢迎送来我们宝楼。”
薄筱芽想着近日新作的几幅符图,觉得黑暗画风不适合出售,万一就被没见识的修士把她打坐反派魔修了呢。
只道:“有要出的符图肯定找你们。”和陈管事道别后便上了车。
她看着下方干脆利落离开的陈管事,手指动了动,一张白玉刻制的人偶符捏在掌心,但想了想,她终究没有动手。
那女妖散发的气息带着噩,仿佛与她莫名其妙的梦境有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