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薄筱芽一如既往的良善,二话没说就救了人,也让阿初的心里负担小许多。
阿初正要介绍:“你胸口原有漠河人诅咒画的恶狼,是这位薄……”
薄筱芽打断她的话:“我道号安玄。”
在纯阳、凌霄、青霞、碧虚等诸多好听的网红道号里,她选择了最不起眼但寓意很好的安玄二字,本来还在斟酌考量中,如今遇到不得不报称号的时候,也只能用了这道号。
阿初错愕了一瞬方才接着道:“安玄?先生为你施法解咒。”
夏将军反应很快:“此前见姑娘就不是寻常人,原是一位修行有成的大师,多谢安玄真人为我解咒。”
他快速卷好那副连他胸前两点和腹肌都画的栩栩如生的替身图,郑重道:“我回去后必会好好供奉,再择一风水宝地,好生厚葬了。”但这幅图就不要再展示给任何人看到了!
薄筱芽来了兴致:“你看起来对修士不是全然无知的啊。”
夏将军道:“我当初还在京都时,见识过供奉国师的风采。”
“只有国师?可还知道湖国其他修士?他们日常在哪里聚集?都是什么修为?”
来了这么久,处处都是普通人,还对修士毫无理解,遇到个误入歧途的邪神和走南闯北修功德的僧人,二者对修士的了解也不多,那些僧人甚至不曾筑基。
薄筱芽几乎以为湖国大环境就是个凡人国度了。
夏将军道:“明面上只有国师府的人会术法,其实许多世家勋贵会暗地里供奉大师,但他们修为如何,在哪里聚集我却不知道了。”
薄筱芽又问:“湖国不招揽弟子么?那些国师不收徒么?”
夏将军想了想说:“他们会在陛下和各勋贵推举的人里择徒。”
“垄断不可取啊。”薄筱芽嘀咕:“你们这样,随便来个修士多的势力,不就一击就碎了嘛。”
不过如此也能理解为何阿初对修士一无所知了,显然在湖国修士是顶尖资源才能知道的信息,而阿初虽然身份不凡,但在外十多年才被找回去,又因没感情不受宠,大家自然不会告诉她这些。
且后来为了逃避赐婚,她又逃了出来。
夏将军听到她的话后面色沉重道:“没错,我此前去漠河,总以为湖国之难,只在于内斗和漠河各部好斗,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危机远比我想象的更大。”
他之前被污蔑卸职后,仍坚持奔赴沙漠解救同胞,就是存着希望和梦想,总觉得自己会有平反的一天,但在漠河经历一番风雨后,才意识到修士的力量之强大。
若这样的力量用于战争,简直不可想象。
偏漠河的祭司常常出现在战场,而湖国的国师被百姓山珍海味的供奉着,却只偶尔出来为权贵们解解疑。
长此以往,此消彼长,湖国危矣。
阿初冷哼:“就说他们不会干正事,一天到晚就知道牺牲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