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她强自镇定下来,解开了夏将军的衣服。
就见他胸膛处有一头凶狠的恶狼,“这是?”阿初疑惑:“这不是漠河人的图腾么?怎么夏将军身上也有,他难不成是漠河人?”
“这是一种咒术。”薄筱芽说:“咒术不解,你喂他的丹药反而补足了这头恶狼。”
她不会解咒,对咒术理解不深,但是有别的方案。
薄筱芽取出一张特制白符纸,先取炭笔,又用彩墨,一比一画了个……衣领敞开、胸腹袒露的夏将军。
她把画展开平放在昏迷的夏将军身旁,取他指心的一滴血点在画里人的眼睛处。
而后提着朱砂符笔点在夏将军胸膛的恶狼脑袋上,符笔像钳子一般,死死抓住恶狼自夏将军胸膛处挪到了画里袒露胸膛的夏将军胸口。
因外形相似,又有熟悉的精血气息,恶狼挣扎一番后,以为自己仍处于被诅咒的身躯上,很快便停止挣扎蛰伏下来。
画里的夏将军拧着眉,猩红的双眼恶狠狠看向胸膛的恶狼,又凶狠的从画里看向画外的人。
阿初下意识便要躲,薄筱芽道:“跨着次元呢,你能看到他,他二次元的看不到你。”
“什么次元?”阿初不理解。
这就很难解释了。
薄筱芽只说:“你再给他喂一粒回春丹。”
阿初赶忙照做了,没多久夏将军眼皮动弹了下,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见薄筱芽扔给他一副画,夏将军手忙脚乱的去看,就见画里的人格外眼熟,立体的画风,是个人就能一眼看清楚那画的是自己。
夏将军错愕:“怎么能……能画的我如此不雅?”袒胸露腹像什么样!
薄筱芽道:“他为你挡了诅咒,算替你死一次,你拿回去好生供奉一段时日,便烧了厚葬。”
在夏将军不解的目光下,阿初小声给他做了解释。
“我去卖鱼的时候,路过城门口,见您倒在城墙不远处。”因她现在也是修士,五感强化不少,便是隔了很远也能听到人的呼吸声、脚步声。
她当时觉得那声音不对,特地去看了看,便看到一人趴着伏在地面,把人翻过来结果是个熟人。
别说夏将军是带他们走出沙漠的恩人,便只是寻常认识的人,也不能放着不管啊。
阿初便把人带回去喂了丹药,那回春丹阿初用的十分珍惜,除了当初给爷爷用的,后来自己受伤都不敢动用,这回为了夏将军才打开小心收藏的丹药瓶。
只是人还是没救醒,她便怀着忐忑心里来求薄筱芽了。
一边放不下夏将军这条人命,一边又屡次麻烦薄筱芽,阿初心底纠结了挺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