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沐老汉盯着阿初的背影,眉头紧皱,见两人进来,也只当做没看到。
薄筱芽出身凡尘还是懂点基本的交际,礼貌道:“沐爷爷不用担心,阿初她身手很好,不但从漠河人手下自救,还救了不少人出来。”
沐老汉神色大变:“你们被虏去了漠河?不是被江盗抢了?”
“被江盗抢了不可怕?”薄筱芽反问。
“江盗都是些本地活不下去的人,顶多要些钱粮,一般不会害命,漠河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样啊。”薄筱芽眼神漂移:“具体细节还是等阿初回来亲自跟您说吧。”有种不小心在同学家长面前说漏嘴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沐老汉黑着脸瞪她,薄筱芽当作没看到。
等到傍晚,阿初才回来,进屋便拉着薄筱芽神神秘秘的出去,小声道:“那当铺的老板说你的玉虽然是好玉,但刻坏了,一块只能当二十两。”
没有花纹、不是吉祥物,只刻了莫名其妙字符的玉对本地人来说,可不是刻坏了。
接着又说:“买那岛上的宅子绝对够了,那是村里给人捕鱼人落脚的房子,村长听说有人要买可高兴了。”
薄筱芽问:“之后不会还有人去歇脚吧?”她买的是清静。
“不会。”阿初笃定道:“这里九曲回肠的,好多岸边,随便换个地方歇脚就是,你给的钱够盖几间屋子了。”
她看了看周遭,从怀里掏出几张纸给薄筱芽:“买宅子需要立户,我直接找了熟人给你新做了户籍路引。”所以钱都花光了。
薄筱芽接过户籍、路引和房契:“多谢你想的周到。”
阿初便道:“我划船送你过去吧。”
“好。”薄筱芽没拒绝,等到了岛上,便催着阿初离开。
那屋子果然只是用来歇脚,只一间漏风的木屋,里边就凉快板子床,一条凳子,连个桌子也没有。
薄筱芽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安置几枚符箓布了个阵法,而后进屋,拿出一个蒲团垫在床板上,问识海里的小黑鱼:“你要去湖里吗?”
小黑鱼摇头:“我伤还没好。”
“你想去就喊我。”薄筱芽便道,而后吃了枚辟谷丹便抓紧时间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