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便暗示了几句有钱人的痛苦,妇人们纷纷惊讶不已:“害人哦,不喜欢她,随便找户人家嫁了都好过送到这吃人的地方来。”
此时洞穴深处只有几名妇人、少年和小孩,成年男子都被夏将军带去外边了。
薄筱芽想了想,干脆挂了枚隐匿符,好生修行。
晚间,夏将军一行人都带了伤,带着一只死了的大蜥蜴回来,妇人过去:“我去把肉风干存起来。”
夏将军摇头:“吃了吧,我打听到他们今年祭祀之处,吃饱点,明日有一场恶战。”妇人叹口气,照做了。
每个人都分了吃的后,阿初又来寻薄筱芽,薄筱芽还是摇头,阿初便道:“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薄筱芽看着众人没滋没味的吃着烤肉,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坛子递给阿初:“酸菜。”她爹娘当初寄来的,因为修行不能食凡食,便一直留着没动。
阿初心惊,左右看看,见其他人没注意,压低了声音道:“你藏哪里的?你怎么会漠河萨满的邪术?快收起来,你这样被他们看到,他们会烧死你的。”
薄筱芽看她一眼:“我是修士,不是萨满。”
阿初嘀咕:“之前听你说过这个词,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呀。”
“修士就是采集天地灵气的修行之人。”薄筱芽问:“萨满是什么?”
“就是他们漠河人的祭司咯,他们没有国度,只有部族,部族有族长,但大家都听萨满的,听说他们的萨满能沟通天地万物。”阿初说着撇撇嘴:“就跟咱们那些算命的一样,就是他们说漠河干涸了要献祭才能恢复,这不是胡扯嘛。”
说着说着就见薄筱芽又闭目坐那儿不理人了,她抱着坛子有些犹豫,但看看身后那些人,还是咬牙过去。
“这是她……”阿初忽然想起,她竟然不知道那像是大家族流落在外的少女叫什么名字,只含糊道:“她给的酸菜。”
妇人没多想,只道:“你们在哪里挖的,还是从漠河人那里逃跑时偷得?来的时候都没注意你们带着坛子。”
这坛子也不大,就是小酒坛大小,成年人抱在怀里用衣服一遮便看不出来,流落在这里的人大多衣衫褴褛,身上布条和皮子乱缝着,所以妇人也没很奇怪。
倒是夏将军往洞里看了眼,看的阿初很是紧张,但夏将军并没细问。
那妇人便开酸菜,边道:“这一闻就知道是咱们湖国人自己的手艺,定也是漠河人抢的,咱们吃不必心虚。”
过了一晚,天还未亮,趁着晨曦几名男子便带着悲壮气息上路,身后妇人赶紧跟上。
夏将军无奈:“吴婶您跟你来做什么,咱们这一去生死未知,那几个小子还要人照顾呢。”
吴婶冷哼一声:“我去怎么了,当年老娘坎漠河人的时候,你们还在喝奶呢,你们找到我们之前,遇到了狼群,都是我带头打的。至于那些个小子,他们也半大不小能照顾自己了,再者还有刘妹子呢。”
再不赶路,天一亮,太阳出来更不好走,众人无奈让吴婶跟着。
没走多远,夏将军反头拎出两个鬼鬼祟祟跟来的人:“简直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