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忙扶了一把:“抱歉抱歉,我看你睡着了。”
沢田纲吉醒得迷迷糊糊,他朝着你的方向打了个喷嚏,确切来说,是刚巧把脸埋进浴巾里,打了个喷嚏,然后还吸了吸鼻子。
你非常嫌弃地决定把这条沾过他的口水和鼻涕的浴巾送给他。
“咦?我好像睡着了。”他把脸从浴巾里露出来,揉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
从你的角度来看,他似乎还没睡清醒,现在的状态更像是那种半夜被尿憋醒时的瞌睡状态。
你手上淋了点凉水往他脸上弹:“清醒一点,不要在这里睡着啊。”
这里是……厕所、卫生间!
“爱酱呢?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睡多久了。”
“在吹毛呢,”见他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你干脆把浴巾罩在他头上,使劲地揉他的头发,“醒醒,赶紧醒醒,回你自己家换衣服去。”
沢田纲吉蒙在毛巾里哼哼唧唧,一副不肯配合的样子,你干脆抓着他的手放到毛巾上,让他自己擦。
“爱酱在吹毛,我能去看看吗?”他从毛巾里钻出来,眼睛水澄澄地看着你,看上去特别乖巧。
但是……猫吹毛有啥可看的,是刚才还没被折磨够吗?
见你没回答,他自顾自地裹着浴巾走了出去。因为要用花洒冲洗的原因,你们在给猫洗澡时脱了鞋袜,他哪儿都没擦,脚上湿漉漉的就往外踩。
木地板沾了一连串的水印,走起路来嘎吱响。客卫外就是相连的客厅与餐厅,虽然开了暖气,不过连通院子的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外面的冷空气往里钻,偶尔会感应到一点微弱的穿堂风。
而且热气朝上,冷气朝下,家里用的不是地暖,所以地板还是有些凉的。
你跟在他后面,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顺脚一路把门边的拖鞋踢过去。
“沢田,麻烦把脚擦了穿鞋。”
“等一下,爱酱在哪里?”沢田纲吉绕着餐厅一周没找到,又往客厅走去。
“能不能把鞋穿上,你感冒别来找我啊。”你一脚把拖鞋踢到他跟前,又崩溃地拿着拖把擦地上的水渍,“感冒别说是因为在我这里洗猫造成的,我有给你拿干毛巾的。”
话音刚落,他又对着半空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