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说了不管龚严泽的事。
嬴鸢目不转睛从龚严泽面前走过,不去看龚严泽可怜兮兮又带点祈求的目光,径直回了家。
两小时后吃完晚饭出门丢垃圾,龚严泽还在。
保安大爷劝龚严泽回去:“大过年的你干嘛呢,等女朋友啊?吵架了?要不算了吧,等一天了都没见人出来。”
龚严泽说话都哆嗦:“不是,我等,我等我姐。”
“你姐住哪栋?直接上去敲门啊。”
龚严泽不:“她要生气。”
保安大爷一脸不认同:“你长这么好看你姐都不让你进门?她心肠真硬。”
“嗯。”龚严泽委屈巴巴点头。
嬴鸢无语片刻,还是走到龚严泽面前,她踢少年一脚:“跟上。”
龚严泽蹭地跳起来。
保安大爷身后跟人闲聊:“我说是谁呢,这就是那铁石心肠的姐,还说把我儿子介绍给她,算了算了,这么冷的天,她把我儿子关外头怎么办。”
到家后嬴鸢给龚严泽倒杯热水,嬴皎回了自己房间,客厅就他们两个人。
“说吧,找我什么事。”想起今天初八,这小子不会过年都没回家吧,“你过年没回去?”
龚严泽抱着水杯,努力汲取温暖:“我跟我妈说和你一起过年,她同意了。”
“呵,挺会哈。”嬴鸢嘲讽一句,又不忍多说什么,转而问起今晚蹲门口的原因。
“姐,我憋不住了。”龚严泽抬头,借着明亮的灯光,嬴鸢这才发现龚严泽双眼通红,好似马上就要哭出来。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谁见龚严泽第一面都会说这是个阳光开朗的人,豁达不爱计较,有什么委屈过夜就忘。就连嬴鸢忽视他那么多次,他伤心一晚,第二天一早又恢复到活力满满的状态。
这还是第一次嬴鸢见他如此模样,如笼中困兽,想发泄又找不到突破口。
“到底怎么了?”她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不由得加重语气,“谁欺负你了?”
龚严泽抓抓头发:“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你见过的那个女孩吗?就是,这两天网上一直讨论那个人,孟听雨。”
嬴鸢点头。
龚严泽说着说着手握成拳:“她给我打过电话!她给我打过电话!可我没接。”
嬴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