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鸢:“4岁贪玩打破了家里的热水壶,热水浇了你一头,在你脸上留下了丑陋的疤痕;”
“7岁那年父母离异,你被留在乡下跟着奶奶生活,手脚不干净偷东西被发现,奶奶替你下跪求饶;”
“12岁上初中,打破了同班同学的头,需要赔偿医疗费,是奶奶日夜不停忙碌给你凑的钱;”
“这样好的奶奶,17那年你却把她气死了,你骂她老妖婆,不知道出去挣钱给你花,不能给你提供优质的生活,让她趁早死了算了。”
于是奶奶真的死了。
可恨的是,司机不止做过这一件过分的事:“23岁,你qj了同村的女孩,当年她才14。”
女孩没敢告诉家里人,害怕面对事情曝光后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司机得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不知不觉,车停下了。
司机手指不受控的抖动着,面罩下嘴唇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你觉得呢?”嬴鸢反问,“做我们这一行的,有什么不知道?”
“你会,你会算命?”司机扭过头,第一反应竟然是喜悦,想让嬴鸢给他算一卦。
随即想起什么,又警惕闭上嘴。
23岁那件事过后,他很害怕,怕女孩报警,他连夜逃出了老家,之后来到梦城发展,这么多年没回去过。
明明这么多年都没有再犯了,怎么今晚就控制不住呢。如果他没有临时起意,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不会算他。
现在好了,女人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他不敢碰这样的人,也不敢留下她。
司机眼里闪过一道狠绝,只觉得口罩下被遮住的疤又开始疼。
“就是你想的那样。”嬴鸢一扬头,手指指向暗黑的前方,“我还知道,再不下车,我们俩都得死在这辆车上。”
司机一个激灵:“你没骗我?”
这女人刚才说的第一句话确实是停车,莫非算出了什么?
“你可以不信,我们俩一起死。”
司机害怕了,他想下车,但不完全是因为害怕。
——这个女人不能留,车里不好下手。
他想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