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的捏紧了大剑。
克莱斯特敛起过于明显的笑意。
他什么也没说,也伸手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双手握持着大剑学着她的模样在空中抡过一圈。
“对吗?”
克莱斯特回头问她。
特丽莎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将手掌更紧的按在他腰侧,“你再来一次。”
她刚才没反应过来。
比之更亲近的接触不是没有过。在利兹的时候,她见过他赤.裸的半身,也横抱过他不止一次。
那时他受人磋磨,瘦骨嶙峋。后来好了一些,她也曾在泳池边见过他劲瘦的腰迹。还有在海边,她也曾隔着毛毯紧紧勒着他的腰侧。
但似乎没有哪次像刚才那样。
特丽莎说不上来那种心尖一颤的微妙感觉。
克莱斯特依言照做。
特丽莎察觉掌下肌肉发力绷紧又舒展。
“对吗?”克莱斯特又问她。
他眼里的笑意浅浅,是他惯常的模样,似乎真的专注于剑技的学习。
特丽莎收回手掌,探询的望着他眼底情绪,随即点点头,“对,你就这样练。”
特丽莎收起自己的大剑,重新拿出木剑与他对练。
白鸽号上的训练室是小间,一次只能容纳一到两人,等他们预约的时间到了,两人从训练室出来转而往船上的书报间去。
特丽莎对阿克尼亚和霍尔林格都不太熟悉,航船此行终点是霍尔林格的克拉克,船上有些该地的报刊杂志书籍,特丽莎便想着去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再不济,因为终点是克拉克,船上多少有些商人,与他们闲坐聊聊,也能了解不少当地的风土人情。
克莱斯特赞同的点头。
他之前自己在雷光城的时候了解过一些周边的信息,对霍尔林格有些了解,但他不敢托大,便随特丽莎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