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恩瞧着不如跟在贤郡王跟前的全德海耀眼。但是钱珍珠是知道的,张起恩也是贤郡王的心腹。前院后宅里,凡是贤郡王的眼睛跟耳朵呢,这有一支人马就是张起恩在盯着。甭说府内,就是府务也是有张起恩在管事儿的。
就像是钱珍珠如今办起来的珠场,当初拔人手时就是张起恩给送上来的得用之人。
打从这里头的一些细节就可以瞧出来张起恩也不像是表面上的简单。
“奴婢这就去。”坠儿是应下话道。
坠儿走一趟前院,她把钱珍珠怀孕的喜讯报到前院。张起恩的主子是贤郡王,哪怕钱珍珠得宠呢,他也是能认清楚自己的立身根本。
当然钱侧妃的赏钱张公公还是收下,这是沾喜庆,张公公不好拒绝的。
当然这等喜钱收归收,张公公在给主子贤郡王报喜时,也不会把得着钱侧妃喜钱的事情落下来,一定也要禀报一回,提一嘴儿话的。
贤郡王府的后宅里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当然主要还是钱珍珠这里没有想着隐瞒什么。
一旦怀孕后,钱珍珠也是懒得再多担一个管着中馈的名头。钱珍珠就是借着怀孕一事,她是把协理中馈的钟嬷嬷和金嬷嬷唤来。
二位嬷嬷来一趟石榴院。钱珍珠就是开门见山的讲出她的意思。她说道:“二位嬷嬷是知道我这一个人的,我是不爱揽事儿,也不是图一个轻省过日子。如今我是怀上郡王爷的子嗣,在我的眼中自然是腹中的孩子最重要。”
钱珍珠一边说话,还是一边轻轻的抚一抚小腹。她的眼眸子全是温柔。钟嬷嬷和金嬷嬷听着钱侧妃的话,二人是恭敬的听着。
“我就是想着,如今坐胎没有满三个月,还是在要紧的时候。加之如今天热得紧,我又有些染上暑气的模样。府医来一趟也是留下来话,让我还要食补一下,也是多多的静养一番。”钱珍珠的情况一点不严重。奈何她自然想躺懒。于是钱珍珠只是轻轻一暗示,府医就是配合的发出话来。
有府医的背书,又有钱珍珠自个儿的意愿。她一唤来钟嬷嬷和金嬷嬷,就是吐明心意要把中馈一事让二位嬷嬷揽起来。
“奴婢自然是听主子们的吩咐。”钟嬷嬷的态度是恭敬的。当然她这话挺含糊了。主子们,这三个字就是钟嬷嬷的重点。
在钟嬷嬷的话语里意思挺明白的,钱侧妃的吩咐要听一听,郡王爷这一府当家人的话就得更加的尊从一下。
金嬷嬷跟钟嬷嬷是一样的态度。二人也是含糊的应下钱珍珠的话语。
“二位嬷嬷就是辛苦一下。”钱珍珠笑着对身边的坠儿招招手,她笑道:“坠儿,给二位嬷嬷封些喜钱,也是我的一点子心意,就请二位嬷嬷受累了,也是吃一吃茶解一解乏意。”
坠儿得着钱珍珠的吩咐,这会儿自然又是做起散财女郎。
钟嬷嬷和金嬷嬷得着赏赐后,二位嬷嬷是谢了话。尔后这二位嬷嬷是一道告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