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人唇边的笑意变冷,“自然是不可能有关系的,愚人众在稻妻领土上的得寸进尺,可是那位大人亲自放任的权利。”
托马接话道:“但九条家与愚人众的勾结……”
神里绫人哼笑一声:“再给九条孝行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将这事在将军面前抖出来。”
他缓了缓,拿起了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此时尚不是向将军告发的良机。”
托马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
将军大人离开天守阁,他们社奉行有机会亲自面见她,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
若是错过了这一次,将军大人对于稻妻局势的一切判断,可又将再度被九条家掌控于股掌了。
“九条孝行……呵,”神里绫人幽幽笑了一下,“虽然利益熏心,却到底是天领奉行,若是无法一举击溃,待他缓过劲来,可就麻烦了。”
在如今稻妻看似“风平浪静”的明面上将愚人众的事抖出来,眼中只有“永恒”的将军大人自然只会轻拿轻放——更别提九条家还有九条裟罗这张底牌。
愚人众这一张牌撼动不了他,但却可以成为日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托马知道神里绫人有自己的打算,不再出言相劝,转而将话题转移回了之前的事。
“关于天领奉行周边的情报……其余没什么不同寻常的,只是有手下来报,在将军亲临的大约半小时前,似乎在九条家附近的河川旁,看到过一名九条家的足轻与一位异邦少女相会。”
神里绫人挑眉:“异邦少女?”
“是,在此之前从未出现在过鸣神岛附近,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神里绫人起了点兴趣:“什么样的少女?”
“一个璃月服饰的少女,白色头发,紫色眼睛。”
神里绫人:?
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
就在整个鸣神岛都在为“将军大人离开天守阁”的事沸腾之时,远在海的另一边的司露也在沸腾。
……字面意思的那种。
“我靠,这水也太烫了!花花这是在煮火锅吗?!”
司露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
浴室里蒸汽升腾间视线模糊一片,本身就是冷血动物的菜菜已经挪到了浴室的角落中缩着昏昏欲睡——连人类都觉得滚烫的温度,对于蛇类来说下去就该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