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这按摩仪,只是接过了它,向阿布拉克点头道谢。
末了她推了他一把,“你快回去吧,到时候你爹和你兄长看不到你,又该抓你关禁闭了。”
阿布拉克哀叹了一声,“都是暗无天日的日子罢了,关不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但他还是听了秃秃的话,转身离开了。
秃秃目送着他的身影走得远远地,这才转身回屋,顺便拉开了系统面板。
[私聊]司露:不要回房间!!!
……但就像司露没有来得及听秃秃的话不要开传送,秃秃在看到这句私聊的同时,推门的手也已经伸了出去。
“吱嘎”一声,本就没关紧的房门应声被推开,房内的一切映入秃秃眼帘。
他们高贵出尘不染分毫红尘世俗的“神女大人”正被某个看上去十分眼熟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的男人压在床柱子上,两人之间还挂着一条生无可恋的小白蛇。
秃秃:……她一定是开门的方式不对。
房中的两人一蛇朝她投来的目光短暂地让秃秃有了一种“她的房门不会是任意门吧”的错觉。
她压抑住差点冲口而出的“卧槽”,深吸一口气。
“……抱歉,我来得不是时候。”
两人一蛇:……
然后她就见压着司露的那个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缓缓松手,波澜不惊地捋了捋自己的衣服,顺便也帮呆滞的司露把被压皱的前襟理好。
他微微一笑,语调诚恳。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秃秃:……???
*
五分钟后,大祭司卧室内。
三人一蛇端坐桌前,熹微的烛火在无风的室内仿佛静止般,只余烛火燃尽的“哔啵”声。
房内唯一的非人类菜菜趴在桌上装死——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连它都感受到了莫名的窒息。
[私聊]司露:……事情就是这样,然后我打开了封印跳入了渊下宫,半空中发动了传送技能,虽然走之前看到他好像也跳了下来,但按理来说神里绫人不可能追到我们这个时间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