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抖了抖:“我上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跪一个人的场景还是在清明上坟的时候……”
到底长在社会主义红旗下的人,乍然被拉过来三叩九拜,司露浑身难受。
秃秃翻了个身,总算舍得把脸对准了她:“我都和你说了现在不是时候!……结果你已经传送了。”
本来她是想着等这个劳什子的祭祀仪式结束后,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让司露空降,拿完东西就跑。
结果司露万众瞩目下空降祭台,直接给全族的人砸出了一个“神影”来。
……她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借着司露带着照明物,给她“推上神坛”。
她叮嘱司露:“你记住,你现在就是‘神的使者’,是‘神影’,是‘神女’,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暴露自己是‘外乡人’。”
司露有点意外:“你们……这么排外吗?”
秃秃:“不止排外,内斗也很严重,但这不是重点。”
司露满肚子的疑问憋在心里,最终还是挑了个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你刚刚那搓头发,是你的技能?”
“那个啊。”秃秃伸手在自己头发上捋了捋。
司露顿时往床脚缩了缩,生怕她又拔一撮下来,让那诡异的头毛生物“活”过来,在地上钻来钻去。
“我三个技能,‘我变秃了’、‘也变强了’,刚刚那是最后一个,‘美杜莎的赞礼’。”
司露:“……第三个看你的技能样式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东西,但前面两个又是什么鬼??”
秃秃苦恼地薅了薅头发:“第一个技能是被动技能,我每天都会掉头发,不受技能控制的那种,一把把掉,但是好在掉得多长得也多,要是掉的不够多还得自己手动拔掉,不然头发就会暴涨。”
司露:……什么发量守恒定律。
“当代社畜梦寐以求的技能。”司露评价道。
“第二个是把头发当武器,唔,暗器或者把他们拔下来拧成一把当鞭子——我专门收集了每天的脱发,已经做了一条鞭子了,下面打算再捏一把剑,你要见识一下吗?”
司露不由想象了一下那诡异的场面,再度抖了抖。
“……你的技能都太掉san了,还是离我远点吧。”
秃秃皱眉,颇有些不认同,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神色一震。
“嘘——有人来了。”
她布置在房间周围警戒的“头发”,捕捉到了偷偷靠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