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家眼看又受到了惊吓,司露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刚刚的灯瓶,白暖的光芒霎时填充了整个屋子。
老人家:……好吧,人家神女自带光芒。
老人家看着司露手中的光瓶,眼中的狂热与兴奋几乎要满溢一般,他激动地喘了两口气,像是要背过气去,“是、是……”
司露想了想,为了以后再节外生枝,她拿捏着腔调,淡淡道:“留大祭司在此便可。”
那老人家又激动了,“可、可是要、要小女聆听神谕……?!”
司露眉目不动,作高深的拈光微笑状,这幅自带神圣气场的模样把老人家唬住,他差点又给跪下。
“那我、我……不,信、信徒……先交代小女两句……”
然后秃秃就被自家亲爹不由分说地拉出去了。
司露慢慢走到床边,端着架子在床上坐下,微微闭眼——学着记忆里电视剧中那些仙风道骨的神仙们“打坐”。
这石房的隔音倒是出其意料地优秀,至少她根本听不到一墙之隔外秃秃和她爹的对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私聊]你胡说我没秃:是我。
司露扬声道:“进。”
秃秃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司露架子一松就瘫在了床上:“我说……”
秃秃比了个“嘘”的手势,司露赶忙噤声,然后就看见秃秃伸手在头上薅了一把,拔了……拔了一搓头发??
在司露震惊的目光中,秃秃把那把“脱发”往地上一洒,那几根头发落地后,像是拥有了生命般扭动起来,如一条条细弱的黑蛇,“呲溜呲溜”地就顺着门缝“游”去了门外。
司露被这过于掉san的一幕惊得毛骨悚然,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过了片刻,秃秃终于松了口气:“好了,方圆一里内没人偷听。”
司露这才舒了口气:“……我去,这什么事啊这。”
秃秃跑过来,“啪叽”一声扑到了床上,“吱嘎”一声差点把床架压塌。
“哎呦我去,端了一天了,累死我了,让我躺会儿。”
司露去拽她,“你累个毛线啊!我快吓死了好吗!”
谁能料到她一落地就被架上神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