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系边解释道,“终末番这么多年来都是你们神里家的直系部队,骨子里的忠诚早就腌入味儿了,能掌控他们的人不需要玉佩,需要玉佩的人也掌控不了他们。”
她要是真的拿着玉佩去指使这帮人,绝对会直接被人反杀。
说道这里,她笑了笑,“而且谁知道,你这块终末番的信物玉佩,是不是就是你剧本中‘被偷走嫁祸’的那份贴身之物呢?”
她可还记得,他陷害天领奉行的套路就是让他们偷走一个贴身之物,然后反将一军。
神里绫人微微低头,司露弯腰给他系玉佩的时候,不自觉靠近的身体像是直接靠在了他胸前,顺着动作垂落的额发已经能擦过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慢慢摩挲着佩上的挂绳,打结的动作又缓又轻。
司露看着指尖的挂绳,有些为难——这块玉佩的结该怎么打呢?
她之前也没观察过神里绫人这块玉佩是怎么挂上去的,按照他们这种有钱少爷的讲究,大概需要打一个很好看的结吧?
她思考了一番,决定不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纠结,飞快地给对方打了个丑不拉几的蝴蝶结。
“我不会打结,回去让你们家政官重新整理吧。”司露很坦诚。
神里绫人微微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腰间。
他对生活中的一切细节都十分讲究,甚至一度到了连衣着上的褶皱都会皱眉的地步。
腰上这个玉佩的系法实在算不上好看,歪歪扭扭地系在系带上,甚至有些松垮,别说绳结本身就不好看,她连两边圆圈都系得十分歪斜,像是两只耷拉的兔子耳朵,黏答答地挂在腰间。
……倒是有点像她垂在胸前的两缕发辫。
神里绫人默了默,没有发表意见——毕竟无法违心地说出“还不错”,当面指出问题又不是他的风格。
“先这样吧。”他含糊道。
说完,他又在袖子里掏了掏,再拿了一块玉佩出来。
司露:……你在搞玉佩批发吗?
司露在看到他动手的下一秒就退开了,警惕地看着他,“这又是什么?”
“货真价实的神里家信物,”他递给她,“持此佩可以在稻妻任一家商行中取用摩拉。”
他平日里不常用这种信物,毕竟对于他和神里绫华以及身边的一些亲信来说,刷脸就够了。
只有在终末番执行特殊任务时,他才会将这东西派出去。
司露谨慎问道:“上限多少?”
神里绫人愣了愣,像是当真在思考这个问题:“……好像忘记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