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包中物资充沛,想要取暖有很多方式,司露不是喜欢喝酒的人,她酒量其实不太好,虽然不至于一杯倒,但她不喜欢酒后晕乎乎的脑袋。
那种思绪杂乱不受理智控制的感觉,最让司露糟心。
但司露现在拿出了酒。
菜菜本能地觉得司露的情绪大概有点糟糕——或者说复杂,复杂到她下意识想要喝酒。
菜菜没有忘记,在人类世界中,“喝酒”是个十分有效的宣泄情绪的方法。
它没有多嘴,只是呲了呲牙,问道,“你喝的什么酒?”
司露其实是随手拿的,她翻过瓶子看了看,“竹叶青。”
菜菜如果身上长毛,现在的毛应该都炸开了:“什么玩意儿??”
“竹叶青啊。”她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才反应过来,竹叶青也是一种蛇的名字。
她顿时生了逗弄它的心思,她趴在膝盖上看它,笑眯眯道,“对,竹叶青,就是一种用竹叶青蛇泡的酒,那可是生物药酒,大补!”
说着她把温好的酒打开,清香顿时飘散在了火堆旁,“你闻闻,特别香!”
菜菜尖叫了起来,颇有种唇亡齿寒的绝望感:“蛇蛇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拿蛇蛇酿酒!!!”
“兔兔还那么可爱呢,你麻辣兔头吃得也挺香啊。”司露白了它一眼,拿出个小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还贱兮兮地在它的鼻子下绕了一圈,让它闻个明白,“好喝就行。”
“不可以喝!”菜菜的声音高了八度,“我要闹了!!”
司露才不理它,喝得十分开心。
菜菜在地上阴暗地爬行了一会儿,正准备去掀翻司露的酒杯,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掌揪了起来。
“哎呀呀,看我发现了什么?一条正要浪费美酒的小蛇。”
晨风吹来吟游诗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他将菜菜揪离酒瓶,随手放到远处的石头上。
司露看着扫了扫石上雪堆,直接坐下的温迪,颇有些无语:“……你体内是装了什么美酒探测器吗?”
如果她没记错,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闻着酒味儿出场了。
温迪摇摇头,煞有介事道:“寻常探测器也做不到我这么精准哦,这是我和美酒的双向奔赴!”
……十分掷地有声的回答呢。
司露也就由着他,任他自己给自己倒酒。
被武力镇压拎到一旁的菜菜郁闷地在地上扭来扭去,原地画着圈圈:“蛇蛇那么可爱……怎么可以拿蛇蛇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