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雷莹术士的声音有些犹豫:“……据西风骑士团说……他去西风大教堂偷了天空之琴,现在正在被骑士团通缉。”
罗莎琳:?
罗莎琳默默再喝一口咖啡,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试图理解现状。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偷取天空之琴的命令,我还没有来得及下达。”
——在那之前,他们确实有利用天空之琴提取风神之力的想法,但是这一切行动都被女皇的那份手谕打断了。
而且就算她真的要下命令,也不会派一个笨重的先遣队去,是雷莹不聪明了还是讨债人不会隐身了?
这名雷莹术士身为罗莎琳的心腹,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只是顿了一下。
“……正如我所说,女士大人,这只是西风骑士团的一面之词。”
“你是说……”
说罢罗莎琳摇摇头,“不像骑士团的手笔。”
雷莹:“为什么?”
罗莎琳冷笑一声,“骑士团的人没这脑子。”
雷莹:……
事实上,倒不是骑士团的人没有这个脑子。
……而是骑士团的人显然道德底线比较高。
——这是迪卢克在看到司露甩完锅后,紧跟着就一锤子砸晕了那个水胖后的第一个反应。
教堂门口的两个守卫被菜菜催眠在原地,迪卢克看着司露的那位朋友——那个璃月的闲老板踩着细高跟从远处走来。
“这人是吧?”她指尖在空中一划,豆蔻的颜色在夜色中一闪即逝。
“那我先带走了。”
说着,那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璃月老板伸手一扛,将接近三百斤的水胖以一个十分轻松的姿态往肩膀上一扛,踩着猫步离开了。
纤细的背影加上肩头“重物”的组合,在朦胧的月色下被打上一层十分不真实的冷光。
迪卢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