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曾经获得的知识不会欺骗我。
虽然这里没有制作枪/械和手/雷的材料,但我用换来的东西自制了简易的望远镜和扩音器。
反侦察一直没有从我爸那边毕业的我,侦查能力却很强——仿佛把反侦察上的技能点全都移到了这里。
战场中的每一位士兵都比我饶勇善战,但是在城墙上的我能看到下边的士兵们所看不到的全局。
我不是指挥官,但我可以提醒他们所注意不到的微变。
我站起身,躲过飞溅上来的箭雨,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扶着扩音器——
“十点方向,魔兽暴/动!”
有人被魔兽践踏,于是鲜血淋漓爬不起身。
我不知道怎么算鼓舞人的正确方式,总之我这样对他喊道——
“士兵帕可斯!你妈帕克里娜大婶说你家今天的晚饭有你最喜欢的烧鸡!如果你回不来,那我直接把它吃完!”
战场上的对话都是吼出来的,魔兽在咆哮,士兵在大喊——
“可恶的异邦人!”他终于极其勉强地站了起来,“你等着吧!我们会凯旋!”
“好!”我转向下一个人,“士兵巴特莱,你再起不来你老婆没了!尼可娜今晚只会在树下等你告白等到八点!”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于是又一个人站起来了。
有了友人帐后我能简单记起夜斗,但是曾经反复背笔记来记忆夜斗的时光依然存在。那些时光点滴积累,最后百炼成钢,成为我记忆力进步的基石。
在乌鲁克到处游荡的日子里,我走遍这座城池,把所有我遇见的人和事全都放入记忆——
积少成多。
我最终记下了这座吉尔伽美什记忆中的城池。
我一边刺激着濒死的士兵,一边进行魔兽的状态汇报,于是没有注意到被反盾后疾速上扬的飞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