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然后果断脱下了上衣,虽然他们三人刚刚一直躲在角落,但是突然有人脱衣服这事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只是三人都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他们直接将衣服递给了藤原美咲,藤原美咲先用bra包住了手机,又用手里的两件衣服将它包成了一个球。
萩原研二微微低下身体,双手搭出了一个暂时借力的阶梯,松田阵平迅速接过那个球,然后迅速爬了上去。
大家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了过来,藤原美咲仔细观察着,如果真的有内应的话,看到如此“异常”的一面肯定要立刻向同伙汇报。
但藤原美咲暂时还没有想到对方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应该怎么通风报信。
“老公!老公!我和孩子没了你可怎么办啊。”
——是那个女人在哭泣。
不!那个女人在利用自己的哭声通知同伴!
可怎么会是那个女人?
谁会怀疑一个刚刚失去了丈夫的可怜妻子。
谁会忍心怀疑一个刚刚失去了丈夫的可怜妻子呢?
你看看她的衣服,那上面还沾染着她丈夫的鲜血。
她那时候那么哀切,就像是鸿雁在为自己逝去的伴侣哭泣,没有一个人会怀疑她,即使是有所怀疑的人,在看到她身上那已经泛黑的血渍,也会为自己的无端怀疑而感到愧疚
藤原美咲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心里默念:“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是的话,鞋面朝上,否的话,鞋底朝上。”想完,她就扔出了鞋子。
鞋面朝上。
藤原美咲咬紧了牙,捡起鞋子,心中又浮现了一个问题:“在这个屋子里,她还有没有同伙,有的话,鞋底朝上,没有的话,鞋面朝上。”想完,她再一次扔出了鞋子,这一次,依旧是鞋面朝上。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不能让她再继续哭下去了,愤怒像火焰一样将藤原美咲整个人燃烧,她像一只母狼一样冲了过去,双手死死按住了对方的嘴巴,使对方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对方不断地用手脚反抗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直踹着自己,头皮也一直又被扯到的感觉,但藤原美咲仍旧一动不动,过近的距离使得对方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不断传到藤原美咲的鼻尖,刚刚还因为过浓的血腥味想要干呕的美咲此刻却冷静的不像话。
此刻,她所有的念头都是“阻止她”,不能因为这个女人的缘故影响到萩原和松田,不能让她将信息传递到外面去,不能让她的同伙们注意到这里,太过专注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她身下这个女人的反抗越来越轻微。
你们见过大自然中的野兽吗?在达到自己目的之前,没有一只野兽会随意松开口中的猎物。
有人在不停地拉扯她。
——不可以!
——不可以让她发出声音!
——不可以让人伤害到阵平和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