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了最后,她都不敢随便看什么东西,只要她的眼神对上什么地方,谢凌立刻买买买。
叶琬真的很想劝他,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也挥霍,好歹以后要独当一面继承家业,现在一点节约意识都没有。
还是说小少爷锦衣玉食的生活过多了,对钱的态度跟叶琬这种生活费都得省着用的人不一样,她没办法理解他的理财观念,他也不会明白叶琬为什么会在买与不买之间来回纠结。
他的世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没有得到得不到这一说。
等到叶琬准备回去的时候,谢凌让那几个弟子跟着她,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叶琬知道谢凌的性子,最近京都出了个吃人眼睛的妖怪,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她坐上马车,独自欣赏着买到的小话本,谢府的书非常太过高深,都是一些修行经诀,叶琬看不懂,平日里无聊的时候想打发时间都没办法。
这些话本子是她从小摊上找到的,正好够她看一个月左右,看完了也不需要再跑出来买。
马车停在谢府门口,青桃她们算好了时间,早早回来,正在门口等着。
当叶琬一个人下来时,青桃扶着她,往马车里看了一眼。
叶琬知道她在看什么,便对她说:“谢凌没回来。”
青桃鼓起腮帮子,带她进府,小声说:“小公子和你一起出去,为什么不陪你一起回来。”
叶琬想了想,她觉得谢凌没必要一定得陪自己回来,京都这条路没什么危险,而且都有谢家的弟子陪着自己,她不可能突然出什么事。
再说了,谢凌为了京都的百姓去捉妖,这是做好事。
她又不会遇到妖怪,没必要让他天天陪着自己。
*
普济桥下的河水深不见底,一直流向京都城外的天阙渊。
谢凌来到岸边,对刚才那个老船夫说:“现在可以上船吗。”
夜色浓重,月光被乌云遮挡,如雾般从天边掠过。
老船夫压低帽沿,指挥他往船后走。
谢凌坐下来,平静的看着岸上的景色。
“去天阙渊。”他说。
随着老船夫的动作,他们离京都越来越远,岸边已经没有房屋,周围只有深沉的黑暗。
天阙渊就在眼前,深黑色的河水平静无波,仿佛与天幕连接在一起,深不见底,没有尽头。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