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心诀后面还有一段话,似乎被人用黑墨涂抹掉了,拿起书对着光也看不清楚。
叶琬喃喃道: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事谁都可以干,也并不是非要自己才行,如果说谢凌直接用雪水泡澡,岂不是更简单。
一连三天,叶琬都在研究这本心诀,以至于谢夫人都开始担心她怎么不出门了。
直到青桃来敲门,叶琬才从问心诀中跳出来。
“姑娘。”青桃将一件纯白色披风递给她:“夫人让你去找小公子。”
这几日天气冷,披风上带着软软的绒毛,拿在手中十分温暖。
叶琬还忙着问心诀的事,有点没空。
“怎么了?伯母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找他。”
青桃柳眉微蹙,紧张道:“哎呀,小公子又要去白家找那个白纯宜了,夫人不放心,让您跟着去。”
叶琬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来来往往的很正常。
再说了,自己跟着去像什么事,不是故意惹人讨厌么。
“你让他去吧,天气冷,我不想出门。”
“不行。”青桃拉着她的手,将她强行拽出了屋子。
“您可不能这么认输啊,别让小公子去找她了。”
……
谢凌抬头,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有下雪的征兆。
可如今还在深秋,应该没那么快下雪。
他扣紧腰带,皮质的护腕紧紧收着袖口,随后一手拉住缰绳,左脚一蹬跨上马背。
风吹地很急,将他垂下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天色昏暗,只有一缕阳光,透过乌云洒在他身上。
谢昭跨上另一匹马,看着低头沉思的谢凌,对他道:“阿凌,不用担心,纯宜一定会没事的。”
谢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连担忧都寻找不到,抬头望向谢昭时,倒是有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