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扭头就走。
至于被挤的狼狈的及川彻终于艰难的从告示栏上找到自己的班级,结果发现等着他的两个人消失无踪后的反应——这就又是后话了。
他们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一年一组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一半的位置。岩泉一先进去,环顾教室一周,扭头问,“坐最后?”
九重鹰跟在他后面进来,看了一圈后可有可无的应声,“行。”
说罢就往教室最后空着的座位走去。
两个人一个平时直率且不太在意细枝末节,另一个习惯性的忽视他人的目光,最敏锐的那个又被他们无情抛下——所以他们两个谁都没发现,自从他们一前一后的进了教室,原本稍有嘈杂的交谈声明显放轻了不止一个度。
就这样,一年一组以难得的安静迎来了姗姗来迟的班主任。后者在进来的时候还挺惊讶——她一路走过来经过的教室都很是喧闹,特别是三组的尖叫声最大。她在经过的时候没忍住探头看了一眼,哦,原来是有个花枝招展的新生。
瞬间就理解了。
不过在站上讲台后,班主任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组安静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坐在最后一排那个靠窗的帅哥吧。但看起来比三组的那个要稳重很多。
她拍拍手,示意各位新生简单做个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后是班级选举,班级选举后,老师则安排同学一起参加开学典礼。而在此之后,学生会回到各自的教室进行大扫除。两个人挽起袖子,和一群男生跑去拎水,回来又承包了擦窗户的任务。两个人平时在家里都是会主动打扫卫生的人,干活利落,一组的卫生很快就打扫完毕。
“真是人不可貌相。”同班的一个粉色头发的男生感慨,“岩泉就算了,我本来以为九重是那种不擅长打扫卫生的人,没想到干活这么熟练。”
九重鹰挑眉,“那你觉得我是什么类型?”
花卷贵大煞有介事的后退两步,端详他片刻:“——嗯,看上去像是混进学校的詹姆斯·邦德,马上就要暗杀掉教导主任的那种。”
岩泉一闷笑:“噗。”
九重鹰:“……你究竟是从哪看出来的?”
花卷贵大振振有词:“气质很重要啊!气质!所以看到你那么贤惠——呃,”他接收到九重鹰意味深长的眯眼,颇为识趣的换了个词,“那么熟练,难免会感觉很割裂嘛。”
男生们熟悉起来往往就是一两句话的事,而在得知花卷贵大也打算加入排球部后,他们便打算结伴去体育馆看看,顺便交上社团申请书。
走廊上的人并不算少,花卷贵大还打算再列出理由三四条,就听到被他冠上‘邦德’称呼的少年突然问他,“那你觉得那家伙是什么类型?”
如果再来一次,花卷绝对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但此时他还对九重、岩泉和及川的混乱关系(特指食物链)一无所知,看到九重鹰指的那个棕色头发,在一群红着脸颊的女生中鹤立鸡群的俊朗少年,毫不迟疑地下了定论。
“虽然只是直觉。”他严肃的说,“感觉要么是他被玩弄的很惨,要么是别人被他玩弄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