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话题牵着,不用喝多少酒单子或许就能拍板确定下来。
“你不想喝等会儿我替你喝。”马厂长看出她的所图说道。
乔茗茗得意挑眉:“可别,您还是护着其他几个人吧,我又不怕。”
马厂长不明所以,但是等饭局开始后他算是懂了。不但懂,还差点目瞪口呆,下巴都掉在桌子上。
只见乔茗茗来者不拒,四五杯白酒喝下去脸都不带红的。七八杯下肚人家眼睛还有神得很,说话条理清晰,没有半点醉意。
桌上不止马厂长看呆,其他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乔厂长酒量不错啊。”
“这还不错?这是厉害了!”
好些自觉酒量强悍的大男人看她那没事人的样子都愕然得不行,这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历练出来的?
饭局进度过半时,乔茗茗终于悄悄给自己身上撒了点酒,好歹带点酒气。
待到饭局结束,好多人喝红了脸,摇摇晃晃吐了好几次后乔茗茗还神色正常,走起路来更是无比稳当。
马厂长心服口服,还算清醒的他顶着红彤彤的脸,磕绊地说:“你这本事、是要出名了,往后饭局上保准没人再给你灌酒。”
真别说,乔茗茗想要的就是这局面,她这次谁来敬酒都不拒也是有这目的。
现在的潜规则就是谈生意必须有饭局,饭局上必须得喝酒。你求人就得喝到吐,得喝下去半条命人家才肯签合同。
乔茗茗觉得她若是想过清净日子还是得立个“威”的,虽然很特么扯淡,但你在饭局上把这一众男人喝倒,你就能得到不少尊重,这威也就立起来了。
回家后,乔茗茗把事儿跟宁渝一说,夫妻俩躺在被窝里,压着声音笑得捂了肚子。
“哈哈你没看到他们看我那样,搞得我好像是怪人似的,到最后我敬他们酒他们好像都想躲着来,扭扭捏捏的,就像、就像……被我强逼了一样。”
宁渝开玩笑:“往后你放个桶,饭局要是多来几次,你攒下的酒带回来给我,我稀释稀释拿去浇花挺好的,一举两得。”
得,这人是利益最大化的好手。
乔茗茗失笑,忽然灵机一动:“也对,不过你浇花是用不掉那么多的。咱们找几个干净瓶子来,到时候带回去给我爸,他爱喝!”
“……”
哦,真是他岳父的大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