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衡瞪着眼,就看他舅舅飞奔出门。
“完了。”他抱着妹妹,把妹妹身上的雪拍拍说,“舅舅在当孙子。”
“孙子!”彰彰直拍手,戴着手套拍得闷声响,紧接着缠着哥哥,“堆雪人,哥哥堆雪人,玩儿。”
衡衡叹气:“好吧,堆雪人。彰彰告诉哥哥,雪人怎么读啊……”
“死死死!”
“死啥啊,snowman!”
衡衡气死了,这傻妹妹。
笨鸟先飞,笨鸟先飞都不懂,不聪明呢,怎么还不认真学呢,他教好几次了都。
可妹妹再傻也不能扔啊,就像小舅再想当孙子也是小舅。
衡衡又耐心的教:“snowman!snow,man!”
“们们们!”
“……”
完了,妹妹是真的傻。
天逐渐变黑,雪花在黑暗中似乎显得更加凛冽。
宁渝为了逗逗小弟,特意放慢了修相机的速度,等小弟砸完窟窿回来后,他就放下相机放下工具,提着木桶带着鱼竿去钓鱼。
乔小弟也不敢催他,更不晓得这玩意儿到底难不难修,要修多久。
反正宁渝出去这么一趟,竟然又带了两只三斤多重的鱼回来。
宁渝进门后放下木桶,摘了手套把手放到乔茗茗的胳肢窝下:“路上碰到小唐,给两只两斤多重的让他带回家了。”
他说着还嘚瑟地翘了翘唇角:“小唐在那里坐一下午了,说是要钓两条大的给苹果吃。结果只钓到一只一斤多的,因为看不上还给牛愣子叔了,谁晓得后头一头都没钓到。”
乔茗茗怪不懂的,钓鱼就有这么好玩儿,瞧瞧宁渝,愣是把鼻子都吹红了,还在那里得意自己钓得多呢。
宁渝还不承认,傲娇表示:“也就四条鱼,一般般,有什么得意不得意的。”
呃……
乔茗茗走开,去厨房给这嘴比上阳湖上结的冰还要硬的人煮姜汤去。
钓鱼佬是不是都有这毛病?
乔茗茗来到厨房,煮了一碗鸡蛋红糖姜汤,然后端给宁渝和乔小弟,两人各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