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没见识,能盯着木薯瞧半天,问:“这玩意儿是像红薯那样长出来的?”
宁渝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确实生长在土底下,但却是直立灌木。”
乔小弟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它其实是一棵树。”
宁渝:“……也没错,它其实叫树葛。”
“哎,反正就是树,长根长树枝长叶子,这就是树!”
乔小弟好像对这个自己没接触过的东西挺感兴趣的,兴致勃勃道:“姐夫,你起来让我试试呗。”
“怎么,你要刮啊?”宁渝震惊。
只是他很快把表情收敛了起来,瞧了瞧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乔茗茗,眉毛一扬:“行吧,你想刮就让你刮。”
乔茗茗听到他这话神色也有点奇怪,和宁渝对视一眼道:“你要上手就把那些全刮了,别刮一半半又撒手不干,把活扔给你姐夫。”
乔小弟看看姐夫,又看看二姐,总觉得这俩夫妻心里没憋什么好事。
不对……
对夫妻准没憋好事!
乔小弟看了看木薯,心说削木薯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吧。
肯定没有啊,他姐夫刚刚削了那么久,所以能有什么坏事呢?
乔小弟抓了抓头发,认真地盯着两人看。可乔茗茗和宁渝是谁啊,脸上难道还能露出破绽来?
于是乔小弟试探地慢慢坐到板凳上,宁渝将刮刀递给他,面色平静:“拿去吧,我去带彰彰玩儿。”
行吧!比起带彰彰,他还是削木薯吧。
宁渝转身后嘴角便上翘,然后洗了洗手,拉着乔茗茗回到屋里。
彰彰正在屋里走来走去,追着她哥哥要饼干吃。
乔茗茗一把拎起她,把手伸到她的里衣去摸摸:“又跑了一身汗,晓不晓得没那么多衣服给你换嘞。”
宁渝接过彰彰:“等她长大了,再跟她好好说嘛,她现在又听不懂。”
乔茗茗乜他:“这事儿就得从小教。”
谁有那闲工夫天天给她换里衣啊。
乔茗茗又去柜子里翻出件干净的里衣来,这孩子还是今天中午给洗的澡,现在又得把衣服换了。
就在夫妻二人给彰彰换衣服时,乔小弟“斯哈斯哈”的声音就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