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董老三嗅了嗅:“啥味儿啊,我怎么闻到一股香味?”
“您鼻子还真灵,这可是喜饼的味道,好多年没吃过了吧?”
小宋笑道,心说完全就是狗鼻子。
董老三惊讶:“不得了,好几年没看到这玩意儿了。你这是去哪送信回来?赶上人家办喜酒了人家给你的?”
“对嘞!”小宋道,“刚从上阳村来呢,上扬村的程家会计您还记得不,就是那一家生了四个男孩,老二是当年在整个公社调皮得都出了名儿的程连虎。”
董老三想了想,还真记了起来。
“上阳村啊……”他似乎想到什么,“去年老叶还找我说……”
他声音越来越小声,好似在自言自语,小宋后来就没听到了。
好半天,董老三才好奇问:“上阳村日子过得如何了,听说他们把山柚油卖得不错,今年年初全村都杀鸡宰羊的放开肚皮吃?”
哪有那么夸张!
是嘞,他也觉得夸张。
老叶说上阳村想请他,他没答应老叶,就是因为村里有啥好去的。
自个儿当年原本是要在县城里发展,工作都找好喽,结果最后的关头因为自己多嘴嘚瑟没了。
后来只能来到公社,在公社榨油坊里工作也算干回自己的老本行吧。
谁知又出了那事儿,于是榨油坊的工作也没了。
如今呢,难道他还得去村里?
退了一步又一步,这被那狗孙子知道,不得笑死他!
而且自己临时工做的挺好,每年能干上五六个月,每个月能有30多,也算凑合。
老叶虽然说愿意给开工资给盖房,但是砖头房自家能没有吗,他爹住县城里,他又住他爹家,住的就是砖头房。
至于工资,董老三琢磨着每个月能有十块钱都悬。
榨油一年才榨几天,工资又能拿多少,所以他拒绝了,还是别去折腾为好。
他这人一折腾,总能出事儿。
自己也是有妻儿的了,不能让妻儿也跟着受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