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岔路口,乔茗茗抱着彰彰冲程芸芸挥挥手:“你且安心着,往后没钱我借你。”
卖方子这种伤人为零但自损一千的法子就别再琢磨了。
乔茗茗回到家里,衡衡也急急忙忙从门外跑回来。
“妈妈,大牛去摸田螺了,但是我没有!”他挺起胸脯,一副骄傲的模样。
乔茗茗故作惊讶:“那你也太棒了吧,能忍受住这么大的诱惑。”
衡衡忙说:“爸爸跟我说了,这个季节不能去摸田螺,要到中秋节才行。”
“哦。”
“妈妈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再过不久田螺就要产卵啦,等到了中秋节的时候田螺产完卵了,而且还会更肥些。”
衡衡围在乔茗茗的旁边转来转去,笑嘻嘻地在科普。
科普完还得来一句:“啦啦啦啦,妈妈你不知道耶!”
说完,不等乔茗茗把手举起来,他就蹬蹬蹬地跑开了!
乔茗茗瞪眼,这小屁孩真是欠揍!
翌日,绵山。
宁渝在开完会后,又去了趟筒子楼,自打知道小许媳妇儿的那套房子被“贡献”给同事住后,家属院一些人就跟被掐了脖子般,什么话都没了。
说是贡献,但谁能猜不出来呢。
有那心眼多点的,就跑去找小许,问:“要不然你租给我吧。”
大家都是相处几年的同事,总比那个刚来的要有交情。
但小许却觉得,就是有交情才不好呢,生意就是生意,哪里能掺和进交情。
你现在跟我说交情,往后我朝你要钱的时候你再跟我说交情的话我该咋办?
“说实话,我就是乐意租给宁同志你,这房子要是租给其他人,肯定有不少事端。”小许笑笑说,“房间都打扫完了,你买的炉子到了吗,我一起帮你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