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谁?
自然是村里那些已经学过且学扎实了的知青。
乔茗茗觉得再过不久,也就是春耕结束,整个阳里公社估计都要开始忙活种菌菇的事儿了。
那些知青们因为有这个任务在,下地的时间也减少了,下地是最苦的活,比起下地去公社教教其他人种蘑菇自然是好差事。
有那么几个机灵的,还特意写了一本种植菌菇的手册,甚至还有知青写下工作感想,寄到了市里去,文章在市报上发表,还得到一笔稿费。
瞧瞧,读书哪能没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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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气味越发浓厚了。
主要体现在每天清晨都会被鸟叫声吵醒,院子边草地上的花部开放。
以及,走在山路上,时不时能看到从草丛里钻出来的蛇。
这种现象吓得乔茗茗不敢上山,只敢走一些平常常有人去的、被人走惯了的山路。
还得有人陪着,手里拿着棍子才行。
可是其他人不怕蛇,话说回来,在山边住久的人怎么可能会怕蛇。
有些人甚至会去抓蛇,然后泡酒喝,或者煮蛇羹。
如果抓蛇抓得多了,有人还会请亲近的人一起去家里吃。
乔茗茗和宁渝作为村里红人,对此都敬谢不敏。
于是没过多久,村里人就都晓得两口子怕蛇了。
宁渝怪郁闷的:“我不怕啊。”
搞得如今上山的时候,村里那群小子们都会把他围在中间,生怕他会被蛇吓到。
要是看到一条蛇,还对他挤眉弄眼,眼里满是“你咋那么弱”的意思。
乔茗茗失笑,双手一摊:“没办法,你现在说你不怕别人应该都不信,还会觉得你是在故意打肿脸充胖子。”
宁渝无奈。
两人被村里人塞了许多驱蛇土药,然后撒在院子旁边和自家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