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像是踏着风火轮呢?
因为他明显满载一身的火气。
怒火压都压不住,腾冲起来。
乔茗茗眨眨眼,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干嘛叫她全名?
她两辈子的妈一叫她全名就准没好事儿,宁渝也同样如此。
乔茗茗脑袋懵逼一瞬,死活想不到自己怎么得罪宁渝了。
可她却特别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于是把手边的儿子一推:“去,爸爸来了,让他抱你回家。”
衡衡听话地冲了过去,抱着他爹的大腿,说道:“爸爸你快抱我,我腿软。”
这小屁孩还知道腿软。
也是,刚刚那群小孩看到小石头的模样,哪个不腿软?
恐怕今天晚上不少人家有得闹呢。
宁渝火气一压再压,忍住流泪的冲动,把衡衡紧紧抱着,亲了几下,又亲了几下。下一秒,就见他家茗茗抱着彰彰跑了。
他大喊:“乔茗茗我跟你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乔茗茗实在不解,她干什么啦?
怎么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了?
自己这段时间动都没动空间,也没有欺负衡衡和彰彰,更没有自己偷吃些什么……
难道她不小心打碎宁渝好不容易烧出来的莲花杯的事儿被发现啦?
不能啊,她都拼起来了,出门前还见到杯子放在窗台那里。
回到家,乔茗茗心里突突的,下意识把房门锁上。
她抓抓头发,死活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惹出什么祸事来了。
“吱呀——”
宁渝推开院门,果不其然地见到房门被反锁。他看了眼窗户,哼笑一声。
乔茗茗放下彰彰,在房里走来走去,正咬着手指着急呢,一转身,就见宁渝竟然爬上了窗户,马上要从窗户上跳进来。
“哎!你、你不讲武德!”
竟然爬窗户,要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