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偷羊也就算了。
偷我驴,一偷还是两头!
老周头说驴没了她就得当驴用,自己这身体往后怎么抵得上两头驴嘛!
周主任顿时怒发冲冠:“什么,还敢偷我们村的驴!”
高个子男人连忙道:“我们不偷了不偷了,两头羊两头驴都还回去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领导啊,我们错了!”
周主任:“……”
不是,怎么你这么一哭,搞得反倒是是我们村错了?
一直跟在旁边没吭声的宣传部干事对视一眼,哎,这事儿搞得。
本来就是想记录一下他们屏北县村里人积极向上的事儿。
瘦小的男人痛哭流涕:“我们是莲花乡河子沟大队的,偷偷翻山跑了过来,我们还给你们这里好多人修了锅,有些人家钱没收齐,东西都还在你们山上那个河边山洞里放着,你们就放我们离开吧。”
哎!
莲花乡?莲花公社!这不是他们屏北县,这是隔壁南明县啊。
两位宣传部的干事眼睛顿时亮了,掏出纸笔唰唰唰地记录。
姜书记一听,挠挠头,嘶!
这反而更不好办了。
宁渝是彻底冷静下来了,站起身,深呼吸几下平复心情说:“人是我打成这样的。”
周主任赶紧摆摆手:“没你的事儿,村里其他人来他们得被揍得更狠。村里的牛驴就是咱们农田里的命根子,他们敢偷这个,换到偏远点的地方手都会被剁了!”
“哎!周主任,先冷静冷静。”姜书记拦住他连忙说道,“剁手这话可不能说啊,咱们要文明,要用法律办事。”
瘦小的男人呜咽哭出声。
法律啊,不就是要让他去蹲牢子吗。
就在此时,又有几声吵闹从村里面传来。宁渝不知想到了什么,赶紧朝着村里跑了回去,边跑边说:“恐怕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再去看看。”
周主任正要跟上,宣传队的两位干事拉住他问:“周主任,这位同志也是咱们村里的人吗,还是知青?”
“呃…是前年来的下放人员。”周主任道。
宣传部的两位干事一愣,点点头,笑说:“落户到了咱们这,就是咱们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