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渝惊讶:“这么快的吗?”
说着进屋,把乔茗茗喊醒:“小弟来了,说公社的油送来了。”
乔茗茗瞬间清醒,朝着门外大喊问:“油多不多,多不多!”
乔小弟站在窗户边,笑得无比灿烂:“多,那位叶叔说出油率到了百分之20呢!”
乔茗茗乐得蹦起来,赶紧下床,抱着衣服跑到卫生间去换。
一对儿女被心大的父母和舅舅给吵醒,这会儿懵的懵哭的哭,宁渝拉着罪魁祸首乔小弟进屋说:“去,把水烧起来,把饭蒸下去。”
他得安慰大闺女儿去。
宁渝把闺女儿抱起来,换了尿布穿上衣服后心疼地安慰人家。
彰彰哭得眼睛红彤彤的,鼻子一抽一抽,委屈得都跟什么似的。
宁渝抱着她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叨:“坏舅舅,坏舅舅,坏舅舅吵醒咱们家彰彰了。”
乔小弟:“……”
不是,先大声的不是你们两口子吗?
饭还没蒸好,乔茗茗换好衣服后等不及,急三火四的朝着晒谷场跑去。
衡衡穿好鞋子,跟在妈妈后头跑:“妈妈等等我,我也要去!”
这小屁孩儿,贼爱看热闹。
“哇——”
刚刚被哄好的彰彰又哭了,指着门外,瘪着嘴巴,哭得眼泪口水糊成一团,“妈妈,妈妈哥,去去去……”
着急得难得说出这么一长串话。
宁渝叹气,气沉丹田喊:“小弟!”
乔小弟在厨房烧完了火,跑来问:“姐夫怎么啦?”
宁渝把彰彰塞他怀里,无奈道:“抱她去晒谷场玩儿,饭我来做。”
彰彰这个鬼精鬼精的,一听到玩字,立刻停止哭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门外看。
边拍掌边说:“玩儿,妈,玩儿!”
甚至还格外开恩,嘴里蹦出个“舅”字来,让乔小弟喜得抓着毛巾给她擦擦脸,擦完扔到一边就颠啊颠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