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茗茗:“就不能带我去?”
宁渝:“……???”
“当然不能!”宁渝斩钉截铁道,“那里是村里人都很少去的地方,万一进去后临时出事该怎么办?”
乔茗茗嘟囔:“你也知道啊?”
宁渝把手从她枕头上穿过去,环抱着她,让乔茗茗枕在他的手臂上。
又拿出她的手,在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中,边数边说:“首先我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你没有。”
他把乔茗茗手指合下去一根。
“其次我学过格斗,我跑步速度快,我还体力好,你不仅没有学过格斗,且跑步太慢体力稍弱。”
说着,很是无情地一口气合下去三根。
“最后,”宁渝看她,“我会爬树,没有借助工具我也能爬上笔直的树,你不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乔茗茗最后一根独苗苗手指也被他摁了下去。
乔茗茗:“……”
不是啊,明明今天晚上是我来教训你的,是我抓到了你的小辫子,该是你听我训的。
怎么就又反过来了呢?
乔茗茗抓抓头发,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宁渝就把她往怀里紧紧一抱,“别想了,睡吧,明天不是还得早起吗?结婚要多早起来来着?你答应了周苹果,要去看她的是吧?”
乔茗茗:“!!!”
是哦,她又往他腰间一捏:“你别想逃了,等我有空了我一定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宁渝“嘶”了一下,按住她的手笑笑:“好吧,等你有空咱们再说。”
月光融融,风声簌簌。
宁渝就想啊,可是接下来他家茗茗将进入一年之中,对于她而言最忙碌的时候。
气温渐低,夫妻俩相拥而眠。
翌日。
乔茗茗清晨六点被宁渝喊醒,她迷迷瞪瞪的,好似梦游般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