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算了,过段时间看看能不能WWw.52gGd.Com上山找根自带菌种的木头下来,你在家养一段时间你就能知道。”
乔茗茗眼睛一亮,盯着他跃跃欲试。
宁渝:“……衡衡和彰彰。”
乔茗茗:“哎呀,找小弟!”
行吧,宁渝心想小弟又得嚷嚷着他姐撒手把孩子塞给他带了。
睡前,乔茗茗又看到宁渝在书桌前奋笔书写,他已经连续好几天这样了。
因为他先前的工作,乔茗茗很少会问他在写些什么,更是不会去翻他的本子。
可今天乔茗茗实在忍不住,问:“给衡衡写故事?”
宁渝摇摇头。
乔茗茗:“写信?”
宁渝点头,手上动作未停:“算吧,但是也在写资料。”
“哦!”乔茗茗躺下,抬腿蹬啊蹬,“你这段时间总上山,就是写资料?”
宁渝“嗯嗯”两声,快速把煤油灯挑亮继续书写。
乔茗茗“嘶”一声,小声问:“首都的事儿是马上要有转机了吗?”
宁渝:“说不准呢,反反复复的,只要没定下来都有可能。我估计,最迟、最迟也得明年才有结果。”
乔茗茗咬咬嘴唇,心说啥时候能把他们家的房子还回来才好。
她在首都那几年没多大上进心,按部就班的生活,就是因为有房子托底。那时候想反正只要有房在,往后总是吃穿不愁的。
“咔哒——”
宁渝停笔,把本子放到抽屉里后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
翌日。
乔茗茗一大清早就把意识沉浸到空间里,翻啊翻,终于让她翻到了当年买的红色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