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弟震惊:“姐夫啊,没必要这么多菜,都跟过节差不多了。”
乔茗茗招呼他坐下:“也没因为你来多做,锅包肉和小鱼,哦还有包子,本来就是你姐夫从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
她上下打量乔小弟好几眼,再次道:“你真的太瘦了,我记得我离开之前你还没这么瘦。”
宁渝把红薯饭放下,分发筷子调羹道:“小弟这年纪正长身体呢,加上他发育迟,这几个月又正逢毕业,才瘦得过分了些。”
他盛了碗冒尖的红薯饭放到乔小弟面前,将乔小弟怀里的彰彰抱过来:“小弟你先吃,这嘴馋的姑娘也想吃了,我喂喂她。”
乔茗茗将泡好的奶粉放到桌上,彰彰立刻站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咯咯笑。
“啊啊啊——”
她指着自己的奶瓶使劲叫个不停,站在她爹的腿上蹦啊蹦。
衡衡捧着碗吐舌头,对他小舅说:“小妹是个小贪吃鬼,爱喝牛奶也就算了,好难吃的米粉和蛋黄她都爱吃呢。”
是的,宁小妹开始吃辅食了。
乔茗茗和宁渝每次做的辅食量都很少,一个蛋黄只用四分之一,剩下的就瞅准机会一把塞到衡衡嘴里。
这小孩儿特不爱吃蛋黄,被塞几次后学聪明了,瞧见两人做辅食就躲得远远的,然后闭上嘴巴决不开口。
米粉他同样也不爱,第一次吃时皱着小包子脸咽了下去,从此看着小妹的眼神里都隐隐透出几丝钦佩。
牛人,这么难吃还这么爱吃。
乔小弟也不说话,只一直笑。
他端起碗大口吃着饭,饭菜很香,伴随着带点儿微热的夏夜晚风,摇摆的心蓦地安定。
晚上九点。
乔小弟担心回去晚了吵醒其他人,赶忙一路跑着回知青院。
此时新到的知青们正在洗澡,而院子里坐着许许多多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
项琪见他来起身笑道:“乔为家是吧,你怎么样了,屋里有饭你去垫垫肚子。”
乔小弟笑笑:“行,我肚子也不难受了。”
他这个岁数的男孩儿给他多少东西好似都能吃得下,这会儿再吃两个地瓜不再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