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茗茗:“你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宁渝沉思:“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这次怀孕和上回不同,估计是女孩儿。”
乔茗茗眼睛熠熠发亮,转个身面对着他:“衡衡觉得是妹妹,你觉得是闺女,我觉得也是。”
她又问:“你想好名字没?”
宁渝摇摇头:“还没想好。”
“为什么,当年衡衡才三个月呢,你就想好名儿了。”
她是个取名废,真真的取名废。
衡衡先前还不叫衡衡,乔茗茗拿到取名权时想半天想了没啥含义又霸总味十足的名字出来,最终被她妈无情地给剥夺了,说要她取的难听得不行,交给宁渝这个大学生取。
行吧,她无所谓。
反正她妈对宁渝有学历滤镜,一向以家里有位大学生女婿为荣,恨不得把家里的几个侄子侄女的名字都给改了,让宁渝重新取个。
后来夫妻俩成宿成宿的翻阅字典和书籍,最终一起定下“可衡”二字。乔茗茗心累得慌,这回说什么也不取了。
宁渝抱紧她说:“我总觉得这个孩子生得要比她哥哥艰难些,当年衡衡出生后家里的条件多好啊,她如今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所以名字得取个好的。”
乔茗茗:“……”
再好也不过是个名字,能好到哪里去呢。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委屈你啦宝宝。
两人赖床赖得真舒服。
聊完天又闭上眼,细细感受了新棉被的柔软,才依依不舍地起床。
乔茗茗边起床边感慨:“往后我们每年都得把棉花拿去弹一次,舅爷到底找谁弹的,弹得可真好,盖着好舒服哦。”
像躺在云朵中,软软的,又不重,让人恨不得在被子里滚上好几圈。
宁渝想了想:“好像是公社上的一个人,就是包子铺的隔壁那户人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
“哎,不管了,往后再问问舅爷吧。
不过棉花也真不耐用,我原本以为八/九斤可能都够,没想到要十二斤,衡衡的才是八/九斤!这里过冬太艰难了,首都冷归冷,但是有暖气,被子反而轻许多。”
乔茗茗当时得知后嘴巴吓得合不拢,人懵得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