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身后的人听到,他用双肘撑在摇下的车窗上,把一头卷发探进车窗,靠近了才出声询问。
“要不让我搭个便车?”
他在用这句话隐晦地询问沙罗需不需要帮助。
这是去年一桩绑架案中刑警之间门使用的暗号,萩原研二曾经把这件事讲给沙罗和松田阵平听过。
沙罗拒绝了,然后头也不偏地递给他一张卡:“你自己回去吧,这个你拿着。”
她勉强信得过松田阵平,大部分是因为萩原研二相信他。这张卡里装着她的大部分财产,虽然还没有清点完毕。
要是她出事了,这张卡可以保障萩原研二以后的生活,直到她再一次把碎掉的身体重新拼起来。沙罗眼含热泪地想道。
身后的伏黑甚尔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
用一张金卡来打发已经厌倦的包养对象,出手还真是阔绰,男人啧啧称奇。
他就说卷发男人和她说话的语气怎么如此熟稔,原来是这女人原来的情人。不过看样子已经厌倦了,应该威胁不到自己。作为专业小白脸的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地想道。
他并不介意女人将要带自己回去的房子并不是她真正的家,而是与情人厮混的临时场所之一。有住的地方就行,女人常不回来,只有他一个人,伏黑甚尔更是乐得清闲。
银发女人花钱大方爽快,还很有可能能够提供免费住处,伏黑甚尔觉得自己也得做做样子,不能让这条无意间门钓到的大鱼跑了。
起码也要混上一张银行卡再走。
打定主意,伏黑甚尔走上前,把手搭在卷发皮衣男人的肩膀上,声音轻浮但暗含威胁:“她今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纠缠女人,不觉得丢脸吗?”
松田阵平:……
卷发警察呆滞了。
他双眼发直地看着男人上了沙罗的车,就坐在副驾驶,俯过身帮沙罗把车窗摇上,然后自若地为自己系好安全带。
引擎轰鸣作响,红车飞驰着消失在公路上。
“……”
巨大的问号在松田阵平的脑子里具象化实体化,不断膨胀变大撞击着他的脑仁。
谁纠缠谁?他?纠缠沙罗?
不不不,等等,虽然这也很恶心,但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