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除了诡谲难测的组织成员波本,在窥见乌丸莲耶的剪影侧脸时推理出了两人的关系。
恢复正常的希望被贝尔摩德抛弃了许多年,直到七年前,贝尔摩德出了一个英国的任务。她鬼迷心窍一般让自己的任务搭档先行离开,自己又前往了那片墓地。
棺椁坟墓没有变化,贝尔摩德毫无丝毫收获,反而因为延误离开的时间造成了行踪的暴露。她难得狼狈地被一群英国特工追赶,然后遇见了那个女孩。
眼中的空洞和川口酒如初一辙。
贝尔摩德将她带回日本,为的什么不言而喻。乌丸莲耶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自然也盯上了这个和川口酒过于相似的女孩。
但逐渐,他们都发现,沙罗和川口酒不是一个人。
DNA不同是让乌丸莲耶放弃的决定性证据,不肯杀人的坚持是对贝尔摩德而言的决定性证据。
但她还是把沙罗留在身边,像是一个纪念。
纪念世界上曾经存在过的,唯一一个把她当做亲人的怪物。
贝尔摩德第三次踏足川口酒的墓地,是在沙罗死后的某一年。墓前竖着一束花,花瓣边缘已经发黄。
她鬼使神差地重新打开了川口酒的棺木。
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顺着花束,贝尔摩德一路追踪到了坂本静的身上,发现她就是见到了川口酒最后一面的人。
原本贝尔摩德没有在意,直到几天前,坂本静在关于科技展的采访中表示,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从爆炸现场中救下她的男人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他一定很爱那个人,这让我意识到人类之间的连接有多么紧密,但他却愿意放弃见她的机会救了我的命,这让我完全改变了之前关于人性的想法。
“这些年来,我始终在找那个人,想把这句话告诉她。”
在此之前,坂本静从没有在任何场合提到过川口酒又对她说什么,更别提这句话的人称代词是用的女性形式,贝尔摩德几乎在听到的一瞬间,就能确认——
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难道那句话中的女性,指的是你?”
被贝尔摩德用枪指着的坂本静这时也反映过来,惊讶地问道。
贝尔摩德摇头:“指的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告诉我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