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又听了一会儿,转头问萩原研二:“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以为她问的是案件的前因后果,他知道沙罗不喜欢而且也很难理解过于复杂的东西,于是简明扼要地提取了一下重点,按时间线讲给沙罗听。
“川口卫平会游泳,但对溺水的堂兄川口昌又见死不救。川口昌又的弟弟川口弘树对此心怀恨意,向川口卫平多次下手未果。川口卫平杀了川口显一郎。”
家族财产让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川口卫平对自己的堂兄见死不救,在发现川口弘树对自己的报复行为后,他不仅没有感到惊慌,反而在心中酝出更为恶毒的计划。
他到大阪聘请了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希望他能调查出幕后真凶是川口弘树,作为自己的证人。
随后,他谋杀了川口显一郎,打算把他的死亡归结为对川口卫平自己的误杀
川口卫平保留着着所有川口弘树打算杀他的证据,计划在自己因为合理的“正当防卫”杀了川口弘树之后,把这些证据都全部交给警方。证明川口弘树策划了一切,然后把川口显一郎的死亡也推给川口弘树。
这样,川口竹所有的后代坐牢的坐牢,死亡的死亡。最后的合法继承人就只剩下“无辜的受害者”,川口卫平。
沙罗听了这些,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她看来,这一出人伦的悲剧只不过是人类的本性所引发的必然结果,根本没什么稀奇的。如果人类是崇高完美的物种,那么她们咒灵就根本不会存在了
还是萩原研二这种善良的人类让咒灵感觉更稀奇一些。
还有波本,比一般人类黑的更加彻底,疯的不加掩饰,足以让咒灵对他心生戒备。
安室透感受到沙罗瞥向他的眼神,不明所以地看回去。
沙罗猛地移开目光,她还没有把变态同事波本和完美的上司降谷零完全分开。
导致的结果就是在银发咒灵简单的脑子里,安室透成了一个半黑半白、究极矛盾的可怕生物。
萩原研二知道沙罗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感触,看她无聊的样子,主动提议道:“小沙罗,要不你去看看川口竹先生吧。”
案子破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在岛上呆不久了。
看沙罗对川口竹的奇怪态度,萩原研二有点担心她会决定留在岛上陪着川口竹。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过是变成了信号不好的异地恋,如果沙罗想这么做,萩原研二是肯定不会试图干涉她的想法的。
沙罗对他的请求有求必应,这种顺从的态度只让萩原研二更加谨慎地对待两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