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萩原研二的叮嘱,沙罗勉强地改变了自己的称呼。
安室透在她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紧张了一下,但当沙罗改口时,他却一点也没有感到轻松。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自己决定改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是自己的同期萩原研二让她这么做的。
这也就意味着萩原研二被卷进来了。
安室透的心中略有些焦躁,但一点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道:“沙罗小姐。”
沙罗眨了眨眼,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安室透无辜地耸了耸肩:“只是打个招呼罢了,我看沙罗小姐很面熟,请问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沙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想:刚才出现的记忆难道是幻觉?
咒灵自我怀疑地想了想,最终决定大概是波本的脑子出了问题。
“我们以前是同事,不过我殉职了。”沙罗平静地告诉他。
安室透:……
殉职?
犯罪团伙只有灭口,哪来的殉职一说。金发公安难以言喻地想道。
“刚好你在这里,能不能把我的抚恤金发一下?”沙罗没有注意到他表情一瞬间的扭曲,还在坦然地问道。
安室透盯着伸到自己眼前的那只手掌,开始怀疑人生。
这种思维方式和香槟太像了,但五年前从爆/炸现场检测到的生物样本结果,一直提醒着安室透:香槟已经死了。
那眼前这个女人是某种阴谋吗?
就在沙罗怀疑波本因为之前在职场上的不愉快,而准备刻意克扣她的离职补偿时,咒灵感到自己的手心上多了一些的重量。
她低下头,看到了一只手机。
不是钞票。
沙罗:……